,打着响鼻站在栏杆,又圆又大的眼睛漠然地望着眼前的人群
“嚯,老大,发财了,这有十来匹马和骡子,起码值一百多大洋”军官颇为高兴:“总算没白跑一趟,都拉走”
一群当兵的纷纷把枪挎在肩膀上,打开牲口棚的栏杆,就要进去把马牵走林冲和韩老六带着人过来,拦住他们:“长官!可不能牵走啊,这是我们吃饭的家伙”
“你他妈的挨打没挨够是吧?皮又痒了,来呀,兄弟们,再给他松松皮”一群当兵的乱糟糟地围上来准备动手
“跟他们拼了,谁不动手谁是小妈养的”韩老六大喝一声迎上前去伙计们起先有些害怕,后来见他们不敢用枪,胆气不由足了一些,也纷纷上前和当兵的撕扯推搡起来一时间,院里乱着一团
混乱中一听“啪”的一声枪响,韩老六“哎哟”一声倒在地上“都他妈别动!老虎不发威你们当我是病猫,再要拦着,老子一枪一个送你们上西天”德成急忙看过去,为首的军官举着手枪威胁着,枪口还在冒着蓝烟火把的光影中,只见韩老六躺在地上,一身血污,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伙计们呆立在当地,一动不敢动,突如其来的枪声把他们唬住了,只有林冲不管不顾地蹲在韩老六身前查看他的伤势
看到吓唬住了众人,军官安排手下把马牵出来,准备离开众人看着却谁也不敢伸手阻拦,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牵着牲口出了大门
正当众人准备把失望的眼神收回来时,怪事发生了这群当兵的一步步又退回了院子里,随着他们进院子的是一支支黑洞洞的枪口退入院子的当兵都回头看向为首的军官军官干笑一声,走上前去:“来的兄弟是那部分的?”举着枪进来的另一波当兵的中间,缓步走出一名军官,伸手从兜里掏出一本军官证翻开来:“兄弟我是省城警备司令部严长官的部下晏永和你老兄是那部分的?”德成惊讶地发现,不久前突然消失的曾三正站在这个晏永和的身后,原来曾三是去搬救兵了
为首的军官犹豫了一下,退后一步,也掏出一本军官证亮了亮说道:“兄弟我是省城防卫总司令盛文军长的部下郑洪波”
晏永和皱着眉头问道:“请问郑长官深夜带队来此,所为何事?”
郑洪波呵呵一笑:“我部巡逻经过此处,听见里面有人喧哗,担心是不法分子私下集会闹事,所以特地进来查看一番”
晏永和平静的问道:“那贵部可有查获?”
郑洪波见此情景,哪里还不知道这车马行是有人关照的,今天断是讨不了好处的,便笑着说:“看来是场误会而已”
“都是自己人,既是误会,一切好说”晏永和也不愿过多追究
“误会?把人都打伤了,又该怎么说?”林冲愤恨地说道
“哦,还有这事?”晏永和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