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李重润只问道:“既然殿下已经供认不讳,我们希望殿下,向文坛学者致歉,拆掉清倌人的画卷”
黄砖佳说话的语气顿挫有力,说话话后,还看了看身后的众人
这些人刚刚站起身,听着黄砖佳的话,都大声的附和着
“对,拆掉,拆掉!”
李重润听着他们的话,冷笑一声,话语毫不留情的说道:“看了几本破书,认得几个字,教过几个人,就敢说是文坛泰斗?管闲事管我到家来了?”
李重润可没敢提“文坛之福”这几个字,若真是武则天说过,那可是没事找事
不过李重润最后这句话,让黄砖佳惊恐一愣,“管到我家来!”
他家是谁家?他家是皇家
谁敢管他家?
李重润就在黄砖佳愣神之际,继续说道:“别在我面前装大尾巴狼,我愿意挂谁的画,我就挂谁的画,我愿意写谁的诗,我就写谁的诗,还侮辱文坛,就你们这几头烂蒜,也能代表文坛?”
李重润像是骂街一样,竟然滔滔不绝,毫不客气的骂着
黄砖佳和他身后的众人听着李重润的话,气的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竟然还有两个人上前在黄砖佳的胸前顺气,怕他马上就要断气一般
张九龄听着李重润的怒骂,再一次冲了出来
李重润直接横在他的面前,看着张九龄说道:“你们不是以文人自居吗?敢不敢和我这抄诗狂徒比一场”
“谁输,谁滚!”海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