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意味深长,“陈帆也来了”
出于好意,她多提醒了句:“最近几天,你还是别出门了,特别是淮阳路那带,我们订的酒店就在那”
人离开后没多久,邻居张婶的声音无缝衔接上,“惠珍姐,你听说没,昨天晚上隔壁村一姑娘溺水死了,就死在咱这条初阳湖,早上捞起来的时候脸都给泡肿了”
方惠珍对这话题没什么兴趣,没有细问,而是抱怨了句:“早就说得建个围栏,镇上就是不作为,这下好了,意外一个接着一个”“哪是什么意外?人姑娘自己跳下去的!”张婶叹了声气,“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一点苦都吃不得,她这一跳一了百了,留下的人活受罪喽”
“谁说不是呢,年纪轻轻有什么想不开的,非得寻死?”
方惠珍搭腔的声音不紧不慢的,乔司月不自觉扭头看了眼,她正坐在板凳上拿鞋底,穿针引线的动作很熟练
乔司月右脚用力蹬了几下地,才恢复些知觉
乔司月以为这个话题只是老一辈茶余饭后的消遣,仅隔半小时,她再次从苏蓉和乔崇文嘴巴里听到
分不清是不是刻意的试探,但逃不开说教的本质
这天晚上,乔司月梦见了一个诡异的场景
是个大晴天,水面波光粼粼,一眨眼的工夫,湖面漾开大片涟漪,惨白的手伸出来,然后是乌黑的脑袋
她背对着自己,大声求救
没多久,苏蓉和方惠珍也出现在画面里,她们的目光转过来,轻飘飘的,脚步不疾不徐地踏在柔软的草地上
从她身后路过
乔司月猛地回头,求救的女生已经变成失重的充气娃娃,在湖面上来回飘荡
风起,“尸体”被带过来
那张脸完好无损,和自己的别无二样
乔司月被生生吓醒
乔司月的预感一直很准,距离上次梦到类似的画面,还是在得知夏萱去世消息的前一天
不祥的预感一天天加重,她属于易瘦体质,加上胃口不好,体重掉得很快,脸颊好不容易养回来的肉跟着消失,下颌线条又明显不少
赵毅关心了句:“是不是竞赛压力太大了?”
乔司月:“可能是最近没睡好”“你没问题的,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了,”他半开玩笑地说,“为了竞赛把自己折腾成这样,到时候我也不好意思跟你爸妈交代”
乔司月干巴巴地笑了下,“我会尽快调整过来的”
估计是赵毅和盛薇说了些什么,第二天上午盛薇打来电话,摸着肚子说,“宝宝乖,先和你的司月姐姐打声招呼”
乔司月眼角眉梢的笑意漫开
之后,盛薇又和她聊了很多轻松的话题,就在乔司月快把陈帆这个名字抛之脑后的时候,一道耳熟的声线不带征兆地侵入耳膜
“乔司月”
乔司月全身上下的血液倏然凝固住,低垂的视线里,看见自己搭在玻璃柜台边角的右手无意识地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