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解释道,“李长安的功劳既然压不住,为何不再夸大一些?”
“只要引起咱们那位皇后娘娘的忌惮,他还能留在京城吗?”
“历史上功高盖主而死的人比比皆是,更何况只是离开京城?”
“把矛盾转嫁到皇室头上,到时候出了什么事,也都跟咱们没什么关系了。”
有人下意识反对,“夸大他的功劳,很有可能会资敌。”
“白鹿书院一直都在想办法恢复他的文道,万一他的功劳太大,得到的气运加持太多,恢复了文道怎么办?”
嵩岳书院棋脉脉主笑道,“那就先不给他添火。”
“等南方赈灾结束,再看结果。”
“火如果已经烧得够旺,那就不需要再添火;万一火烧得不够,不妨帮他多添一把。”
“甚至新建一司这件事,我们也要帮李长安传出去,让他彻底站在风口浪尖上。”
“到时候一着不慎,便是满盘皆输。”
棋脉脉主靠在椅背上说道,
“既然要入官场,我们就用官场的法子对付他,让他输的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