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贺六浑但凡有点良心,多少也要给他磕几个
高澄也为高乾、高慎兄弟介绍段韶、斛律光:
“这位是我表兄段韶,字孝先,这位是我至交好友斛律光,字明月,两人都与澄有香火之情”
段韶、斛律光两人应声与众人见礼
高乾又将一个年岁与段韶、斛律光相仿的少年唤了过来
“这是我家幼弟,季式,字子通”
高乾引见道:
“这位是高晋州之子,名澄,字子惠,与我家是宗亲”
“澄正要与季式叔祖好生亲近”
高澄朗声笑道
这句话确实发自真心
高澄很清楚高家四兄弟之间的关系,高乾、高慎、高昂三人年纪相仿,高慎性情与两位兄弟相反,不喜武事,好读书,又有父亲高翼偏爱,因此高慎与高乾、高昂关系并不亲密
要收服高昂,什么以礼相待,恩惠赐之,都是次要,交好高季式才是关键
这位可是高昂的心尖尖
高昂是个什么性情,家奴三次救他,只因小错,高昂就要杀对方,即使饶过性命,仍要打断家奴双腿,他就是个孤高桀骜、暴虐寡恩的性子
但这个人对待自己的心尖尖高季式,却是另一张面孔
在身中数箭,性命垂危之际,不念及家中妻、子,一心为高季式讨要官职
‘吾以身许国,死无恨矣,所可叹息者,不见季式作刺史耳’
“子惠生得好相貌,可能饮酒?”
高季式大声笑道
“季式,莫要失礼”
高乾厉声训斥
糟了,忘了这是个比李元忠更离谱的酒鬼
高澄强笑道:
“澄年幼,尚不能饮,待将来再与叔祖畅饮”
高季式神色略带失望
高乾让家眷退下,场中只余了高乾、高慎、高季式兄弟与高澄三人
“子惠,我欲拜访令尊,你是否要随行返家?”
“澄听闻三叔祖曾以十余骑破五千,心中仰慕,愿留在信都与他相见”
一旁高季式一脸的遗憾,似乎对那日不能随行,而耿耿于怀
高乾颔首道:
“如此,子惠就留在信都等候敖曹回师,季式,这段时间照顾好子惠,莫要怠慢了”
高季式连忙应是
高乾又转头对高慎交代道:
“仲密,我稍后就会西行,家中一切事务就交托于你了”
即使关系并不亲密,但终究是自家兄弟
“兄长放心,慎会妥善处置家中诸事”
“季式,你带子惠安置去吧”
高乾说了个住处,高季式领命带着高澄三人告退
才出门,高季式看向高澄身后的段韶、斛律光,问道:
“子惠身后两人生得雄壮,又是哪处豪杰?”
高澄当即介绍段韶、斛律光两人
“两位看年岁,与我相仿,可能饮酒?”
高季式又问道
“如何不能”
两人傲然道
高季式闻言大喜:
“好,先不急着去住处,走,咱们喝酒去,子惠,你也来”
高澄脸色一黑,他看向段韶、斛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