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一愣,身子瞬间都绷直了些,“你……你怎么了?心情不好吗?”
“宴宴……”
“嗯?”沈栖宴应他,“出了什么事情都可以告诉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沈栖宴只能听到他低沉的呼吸声,偶尔间还能听到几声来自于狗狗的呜咽声,她仿佛能隔着声音感受到,梨梨正用毛茸茸的脑袋蹭着盛时妄,想要去安抚他
半响,她才听到盛时妄哑到几近无声的低喃
他说:“宴宴……对不起……”
“宴宴……我本以为……我那门婚事取消了……”
“可我今天才知道……我还是有未婚妻……”
“之前我说我取消了订亲,不是想诓骗你一时,只是我当时真的以为,我和那个人没有瓜葛了”
“宴宴……我说过的,我不想瞒你……”
但这一刻,他却是不敢看着她说这一切了
他怕他看着她的眼睛,就因为害怕失去她,而不敢开口说那些
可他绝不能欺骗她
手机那头久久的没有声音
盛时妄喉间涩疼,艰难发声,“你若是不愿……”
刚说出几个字,卧室的门就被敲响,与此同时,手机听筒内也传出了同样的声音,随后是沈栖宴的声音,“开门,我在你屋外”
沈栖宴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敲门的动作放的轻,视线也不自觉往褚勒房门那边看,生怕褚勒又开了门出来说些阴阳怪气的话
门被打开的那一瞬间,沈栖宴就立刻挤了进去
这一进去,沈栖宴才发现地上被丢的全是魔方
只不过都是被拆散开的
数不清多少个,全都被丢在了地上,凌乱一片的
有些甚至都被丢成了一个个的小山包堆积在了一起
盛时妄心情差时,就爱拆魔方,把一整块魔方都拆成一块一块的,然后随手丢,丢过去砸这个,再丢过去砸那个
这好像是他为数不多能想到的发泄心情的方法了
沈栖宴也是之前谈恋爱的时候见过一次,那还是盛时妄的奶奶去世,他心情不好
但他总是对她好,哪怕自己心情不好,也不会因为自己去拒接她的电话
沈栖宴那天就通过视频陪着他,看着他拆了许多魔方,就连手指都因为抠了太多的魔方,破了皮,流了血,但他还在折腾
沈栖宴相劝他,可知道他心情不好,若是不让他这样发泄一番,心情只会更加烦闷
沈栖宴的目光看向盛时妄指尖,他手上果然又流血了
抬头看向他,沈栖宴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了,又心疼又无奈的
翻来了医药箱,按着他肩膀,让他坐在沙发上,一点点的仔细给他擦拭着手上的血痕,“你还要拍戏,你手又长的这么好看,干嘛总这样折腾自己的手”
“这些话,你告诉我,我自然是信你的,你这样折腾自己,也没有用啊”
“你都能毫不犹豫的说愿意等我四年,我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