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在想什么。”
“流氓!”沈栖宴娇嗔似的在他胸膛拍了一巴掌,就埋下头趴在床上了。
露在外面的耳朵红透。
这男人就会这样,明明什么都清楚,总爱逗她,她却做不到他那样没皮没脸的堂而皇之开口,总会先面红耳赤的败下阵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