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棋盘,将上面的水渍仔细地擦干后,才开始擦自己的脸。
“九段?这不是围棋最高的段位嘛?大哥,你没事跑到花城来干嘛啊,我这咋跟你下啊?”
“我要是赢了你,我咋解释?可如果下成必输局,我下这盘有啥意义?”
秦风一边尴尬地收回了手,一边在大脑里疯狂地构思着接下来的“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