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了,这里有一封你的信”
完颜烈从怀里摸出一封信
赵雪影还是不清醒,喃喃道:“什么?”
当看到信封上熟悉的字体,她瞬间清醒了,激动地都要哭出来了
她一把搂住完颜烈的脖颈,紧紧地搂住,欣喜若狂、由衷地说道:“谢谢你!”
完颜烈笑着抱住她,侧头亲了她的耳根,惹得她浑身酥麻
“回去早点睡觉,不用等我,我今天回来的会晚一些”
“嗯”
完颜烈下车后,赵雪影便迫不及待地打开信,刚看几个字就泪眼朦胧
她慌忙擦干眼泪,接着看:
吾女雪儿,见字如面,本以为此去万里,天地两隔,却很意外地得到你的消息,惊喜万分家中一切安好,你父王来信说,身体康健,一切皆好能看得出来,他很自责,没有能力保护你,没让你远离这些纷纷扰扰我已经在不停地劝慰他,无须担心我和你父王年事已大,今生所愿便是希望吾女能够平安喜乐,健康顺遂通过送信人的描述,可以看得出来,你得遇良人,为母甚慰你性子娴静,但是骨子里存着倔强,又不爱吐露心声,容易郁结于心,这样于身体无益,有什么事情一定要说出来,不要委屈自己身处异国他乡,会有诸多不适和重重困难,唯望吾女一一克服,存向善宽和之心,做问心无愧之事万望保护好自己,我和你父王一切皆好,吾女勿念,望女珍重
赵雪影拿着信不知道读了多少遍
回到房中又读了很多遍,用柔嫩的小手不停地摸索着信上面的字,好像以此能够跟她的父王母妃相见
完颜烈很晚才回到房中
室内的灯都熄灭了,只留着两盏昏黄的夜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味
完颜烈看到赵雪影朝里侧躺着,应该是睡着了
赵雪影很爱干净,每天必然要沐浴,完颜烈也形成了这个习惯
他以前打仗的时候,连喝水都费劲,更别说洗澡了,十天半个月洗不上一回澡若是偶尔遇到大江大河,才得以好好地洗个澡
完颜烈沐浴之后,穿着宽松的衣衫,上床
他伸出长臂,把赵雪影搂在怀里,却发现她鬓角的发丝湿漉漉的,枕头上也带着潮湿
心中一凉,凑身过去,却发现赵雪影早已经哭红了眼睛
完颜烈将她搂在怀里,给她擦脸上湿漉漉的泪痕,整理她耳边沾贴在脸上的发丝
好看的深棕色的眼眸看着她,两个人近在咫尺,呼—吸—相—接
“想家了?”
他的声音在这暗夜中别有魅力
“嗯”
赵雪影抬手擦眼泪
“等两边局势稳定了,我带你去见你爹娘”
赵雪影知道这谈何容易,两个国家的局势一时半会儿怎能稳定?
不过他能说出这样的话,有这样的心,足以让人感动
这一晚,赵雪影好似打开了话匣子,跟完颜烈说了很多话
从院子里的洗砚池,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