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行礼?”
完颜烈抬手捏了捏她软乎乎的小脸儿,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这般弱不禁风,累着了怎么办?”
这个野蛮人又开始动手动脚了
赵雪影向后又退了一步,躲开他不规矩的大手
她总是这般拒绝他,完颜烈也不恼
赵雪影仰头看他,皓齿红唇,吐气如兰,喃喃道:“行礼怎么会累着人呢?”
况且金人行礼大多是曲臂礼,很少跪的,不像梁人,动不动就要下跪,不仅要下跪还要匍匐在地上,实在是累人得紧
完颜烈闻言一把把她搂在怀里,紧紧地箍住,两个人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
赵雪影好似待宰的羔羊一样,惊慌失措,怯生生地仰头看着他
“你……你……你要干什么?”
完颜烈玩味地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丝邪魅的笑容
他就喜欢欺负她,喜欢看她惊慌失措,不知所以的模样
“那就做一些让你累的事情,比如……”
完颜烈说着,视线落在她那微微张开的红润—香—甜的唇—瓣上,因为唇—瓣张开的缘故,还可以看到洁白的皓齿
明眸善睐,皓齿红唇,怎能不让人心动?
赵雪影吓得花容失色,慌忙推开他,从他的胳膊下钻走了,“噔噔噔”地跑出书房
她出了门还能听到完颜烈爽朗的笑声,这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在笑吗?
这个野蛮人!!
自此后,赵雪影再不敢向他行礼了
此时,完颜烈甩开长腿走了进来,坐在赵雪影身边,转头看她,冷声问道:“怎么回事?”
尉迟鸾慌忙说道:“可汗,您不要怪罪王妃,不是王妃让阿鸾跪的,头也是阿鸾自己磕破的,王妃并没有训斥苛待我”
赵雪影有点不敢相信地看着尉迟鸾
只见她仍旧跪在地上,额头上红肿一片,流着鲜血,我见犹怜
尉迟鸾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这样一说,更显得是她让尉迟鸾跪下磕头,而且还苛待了尉迟鸾
之前她虽然只见过尉迟鸾几面,但是对尉迟鸾的印象非常好,英姿飒爽,活泼开朗,英气逼人
眼下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尉迟鸾是在战场上驰骋的洒脱自在的女人,如今怎么变得跟深宅大院里那些争风吃醋、捧高踩低、精于算计的女人一样了呢?
完颜烈淡淡地看向跪着的尉迟鸾,说道:“王妃是什么样的人,本汗当然知道”
言罢,他又看向赵雪影,不悦道:“我之前不是跟说好了吗?不让你看书,会累着你又不听话,又偷偷看书,一点儿也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儿,就不能让我省点心”
尉迟鸾脸上挂不住,完颜烈对她自称“本汗”,却对赵雪影自称“我”,这亲疏关系再明显不过
赵雪影闻言,吐了一下舌尖,赶紧将书从桌案上拿下来,藏在身后
养伤的这几天,完颜烈害怕她看书累着,把书都给她没收了
她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