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要吃人。
宁母哭声小了点,怕他要动手,缩在椅子后面:“那可是监狱,他从小吃好的穿好的,矿泉水都没喝过五十块钱以下的,怎么能受得了……”
说着说着就悲从中来,又要哭。
宁华智烦不胜烦,抬脚就要走。
宁母叫住他:“你就不能想想办法吗?让他过好点,或者减刑,他是你儿子,唯一的儿子!你就不怕他在里面过得不好吗?”
宁华智怎么可能没想过这些问题。
但宁家现在就是个被别人捏在手里的空壳子,他在哪儿都是碰壁,也隐约知道点更深的内幕,暂时找不到办法疏通监狱里的关系。
但这些他不想说。
落在宁母眼里,他就是一言不发摔门而去,完全没有要为宁斯云打算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