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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剥离是痛苦的,如从身体中拔除骨头,萱薏伤心至极,再度拿衣袖掩面抽泣
嫪擎第三度在大雁湖看见她哭了,她这回比前两次更狼狈,居然连手帕都没带,他靠近了些,蹲下身子与她递出一条手帕,萱薏再度哭倒在他的肩头,直说:“我...我只怕一会儿什么都忘了劳嫪将军送我回家”
嫪擎颔首,“臣遵旨”
然萱薏并非什么都忘了,只是将心中执念和忧愁沧淼二字给忘记了,反而记得自己三回在大雁湖边哭泣时,静静陪伴着自己的嫪将军
沧淼牵着秋颜的手,走在正府街上,他看看她,又看看她,“妹妹好有办法,我劝萱薏多次,她都不能放手,妹妹一劝,她竟好了直接放弃我我可一身轻松了”
秋颜微笑,“我也是瞎劝歪打正着她或许只是需要一个台阶她也知道,放手总比做姑子好吧”
说着,她手心一凉,他将青穗玉佩塞给了她,“给你吧你给我小老虎荷包,我给你我母亲的玉佩”
秋颜心中一动,就把玉佩收了起来,“那我可赚了玉佩多珍贵”
沧淼牵着她手,认真道:“小老虎荷包最珍贵”
眼看到了秋府门外,沧淼摸摸她头,“进府吧后儿来娶你”
秋颜笑靥如花,“好,我等您”
娄老就在秋府门外背着一捆柴来负荆请罪还石狮子,他从晌午下朝就来秋府门外跪着求见秋老将军了,结果老领导不肯赏脸见他,他叫得嗓子都冒血丝儿了,“秋老,我知道错了,求您老出来见我一见啊我叫您爹了,亲爹啊!!!”
秋颜往门里入
娄老热情地说道:“好大侄女儿,你进去跟你爹说一声,让他原谅我一回回头叔给你买糖吃!”
秋颜倏地笑了,“叔,大晚上你别喊了,扰民,一会儿街坊邻居有意见拿有味儿地泼你,可就不好了”
娄老先生道:“这孩子!”
秋颜冲他做个鬼脸便进府去了
娄老扭头就看见御贤王爷了,跪行着来到王爷跟前,“王爷,这个石狮子,我真是抬走回家做保养,现在保养好了,我给送回来秋老他不肯收我这膝盖都跪碎了听说宋南玄也得了您的结婚请柬了,独我没得...这...这...尴尬了”
沧淼将身子一低,“有俩字,形容那种做了坏事,食恶果的,我一时想不起来是哪两个字来着?”
娄老可聪明了,立刻说道:“活该?”
子芩嗤地一笑
沧淼颔首,“对,就是活该夜还长,你自便”
说着便离开了
娄老先生回味了二刻,嘿的一声,“合着爷是说我活该啊?”
他的下人道:“是的,老爷,他是说你活该你打算怎么回他?”
娄老耷拉着肩膀,“我陪着笑脸说我活该呗,我还能怎么样呢”
四月初八
是个天气晴朗,万里无云,碧空如洗的好日子
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