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动手臂,陆探微没再硬拉着,一放开,她就将手背到身后
陆探微说:“别人都爱玩游戏,绣花囊,你爱削树皮?”
温清硙眼睛亮亮的:“是啊,不只削,我还喝过树皮煮的汤,绝难喝,也绝难忘”
陆探微笑着回:“树没掉果子砸你坏人衣裳,已经仁厚,你倒怪能挑三拣四”
温清硙看着他笑,却不忙着答话
陆探微见她那笑意,以为自己脸上沾了东西,忙背过身去整理,她看见,笑得更起劲,和他讲:“陆探微,你真的好生天真”
陆探微举着一只袖子遮脸,回头看她,说:“难道能比你还天真?”
温清硙双手撑后,往后伸懒腰,边动脖子边说:“这是自然”
她活动完了,坐正看着他笑,又讲:“你如果不喜欢诗,就不用再给我写你想给我送绿植,可以直接往阁楼里放,只要它们和谐好看,我不多说我不爱吃甜食,但好酸,你以前端来的饼都太齁,我不喜欢”
陆探微露出的双眼明显惊讶,不知何时,他把遮脸的袖子放下来了,温清硙每停顿一次,他便点一下头
温清硙说:“你不要再用讨人欢心的模样来对我好,那样你会不舒服,我也好生别扭把真实的你露给我看吧,不管他是锋利、冰冷亦或丑陋我们慢一点来,虽不敢说最后会爱上你,但事情既已如此,重新认识一回吧我给你看真实的我,你也一样,做你自己”
陆探微无端地红了眼睛,不知道是哪一句话触动了他,温清硙嫌弃地拱拱鼻子,说:“男子汉大丈夫,平白无故地掉泪珠子算怎么回事”
她站起来,走到他身旁,不轻不重得拍了两下他肩膀,朝他讲:“下回一起踏青吧,你去画画,我去读诗”
陆探微红着眼说:“好啊”
温清硙可能永远不会懂得,她从躺椅走到他身前的这两步,对陆探微来说,打碎了他本打算好等待的一生
今天的风无声,却是清清楚楚的暖的
流月看到这,对他们的未来大致已经有数他催促司命:“这幕已经看够了,快往前调,退回战场的那几回,简云楟怎样签的条约,内奸到底是谁,我心中还留有疑惑”
小兔子皱起脸巴朝流月撒娇:“好流月,我还想看董棾和判官的故事呢实在是太好奇了,她怎么会喜欢一个长得不好看,脾性也不好的怪人呢我们能先看看她们吗?”
流月对弱小的宠溺总是过度,但他对董棾的风流韵事实在提不起兴趣,于是把矛头引到司命身上,说:“这样,我们听司命的,她调什么,我们便看什么,行吗?”
小兔子露出牙齿“哧哧”两声,抖抖全身的毛,又乖巧地趴在流月腿上,拿大眼睛瞅司命
司命真是神难做、筋骨软,她拨着“往复镜”的水,最后让它调到了战场上
小兔子丧气地“嗷”一声,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