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把人家给忘了好歹有过一场,何必将自己逼得这样紧只要珍惜眼前人便好了”
“此等说法,我倒是全心认同的”
“废话,不然本姑娘能看上你”
“……”
“几时来下聘?”
“你还不了解我,你不知道……”
她踢他一脚:“不了解个头,非得把你剥光了才叫了解啊别婆婆妈妈的,只说你想不想娶,几时来娶便是我都和家里人讲好了,你可别让人等太久”
邝竒一时觉得好气又好笑:“那怎么,您老是觉得我非你不娶,必须得娶?”
“自然我的魅力,我自个儿还是很清楚的,小公子”
“明日酉时,我们还在这儿见,我同你讲一些事情,你若听完了,还觉得想嫁,我便娶你”
明日酉时
邝竒一进来,就发现今日船上谁也没有,就她一个人靠在那
“不错啊,懂得我”
她懒懒地睁开眼皮,“懂你什么?”
“把人都打发走了,知道我要讲的是大事”
董棾“哗”地打开扇子,挡住脸偷笑其实她把人打发走,主要是顾及两人万一讲到后头,情浓意深的,要卿卿我我,被别人瞧见不好
“坐下吧,我先有个东西给你”
“什么?”
董棾让他打开面前的那个木头箱子,箱盖凿空了,缠着些彩带,明显是她家产的
“这是我亲手给你做的衣服,准备好久了,布也是我亲手染的我知道,平日里我比较纨绔,自小混在钱堆里闹,身上难免染了些京城的臭毛病但你放心,我自己养得起自己以后若是我们赚的少,我也会克制的总归玩什么不太重要,关键看和谁一起,又是否有趣”
邝竒打开,拿起来看,一整套白色的衣服,上头绣着几朵木兰花,又细致熨帖得勾了云纹,袖口翻起来,还有一圈绿藤
邝竒心很软,把衣服好好地收了起来他说:“我也有个东西要给你,你等会儿”讲完就跑了出去,董棾都没叫住
等他再回来,领口都忙湿了他手上拎着一盏小灯,看那花样,莫名地有些熟悉等走近了,他把灯放在桌子上,董棾细细看了,才回想起来:“这不是我丢的那盏紫藤萝吗?”
邝竒难得有些腼腆:“正是”
“怎么会在你这里的?”
他挥手施功,将前头的小门关上董棾“哇”了一声
接着,他坐下来,一点一点地撕开了脸上的面具等全部揭完,他脸上还糊着层像水珠的东西,略有些发白
董棾又见他吃了颗黑乎乎的药丸下去,等再开口,声音也变了:原来是他
“你确实了解了我是谁,但你又还不知道,我到底是谁”
董棾丢了个靠枕过去砸他,他轻闪一些,还是被砸到
“你这个骗子!”
她又把小灯拎过来自己跟前:“毛贼!”
“是,我是但你信我吗,我有苦衷”
董棾一下回想起了原先和他遇见的事情,气得直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