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间多了个人,这才影响了她的睡眠
她正闭着眼睛数绵羊,就听到隔壁传来吱呀一声
她绵羊也数不下去了,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耳朵贴在墙边上,仔细听着隔壁的动静
如果她没推算错,应该是顾炎晚上不睡觉爬窗出去了
三个房间的窗户排成一排,叶瑾在黑暗中死死的瞪着自己的窗户,她倒是要看看,顾炎到底是君子还是小人?
她凝神静听,听到脚步声都走远了,也没人来爬她的窗户,叶瑾一颗心终于放进了肚子里
她重新躺下钻进了暖和的被窝,被窝里有奶奶烧的热水袋,暖洋洋的别提多舒服了
顾炎肩上扛着砍刀,深一脚浅一脚的往雪地里走去
这两天雪下的格外大,现在竟然已经漫到了膝盖上方,每走一步都好像陷进了泥潭里,简直寸步难行
顾炎把白天做好的雪橇用麻绳绑好在脚上,他试着滑了几步,果然不会再陷进去了
他一开始滑的很慢,后来越滑越快
如果此时有人出门,就会看到在雪夜中一道身影如鬼魅般一闪而逝
顾炎滑着雪橇来到山上,山上没有多少正经的路,加上山路坑坑洼洼,时不时的有石头和陷阱,顾炎不敢再滑,他把滑板随意的立在一棵树下,开始徒步上山
山下的树不知道被村里人砍过多少遍,很少有能长得大的,只有往深山里去,才能找到自己想要的木材
山里的树木很多,如果是哪家要打个家具要扛点枝丫回去当柴火烧,村里人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作看不见
顾炎踩着积雪爬了一个多小时的山,这才终于来到自己常去的树林
那里的树木我已经过村里人的开采,许多树都长成了参天大树
只是这里地势偏低,因此站在远处,根本看不出这里的树木有什么异样,最多觉得这些树茂盛的过了头
他抡起斧子卖力的砍,半个小时不到就砍倒了一棵大树,这里的树木都很好,他也不想挑选,直接在边上又砍倒一棵
连着砍了两棵树,顾炎觉得自己现在已经进入了状态,只是看多了带不回去,只能就此作罢
他用麻绳把树木绑好,麻绳的一头绑在自己的腰间,另一头扛在肩上
下山是下坡路,山路非常打滑,长得瘦的人如果空手下山,估计很容易侧翻
顾炎力气很大,拉着两棵树也花了不少力气
在黎明即将破晓之际,顾炎终于把两棵树拖进了院子里
他原本就累了一个白天,现在又累了一个晚上,轻手轻脚的拉开窗,几乎是倒头就睡
顾炎这一觉睡得很沉,一直到上午9点才缓缓转醒
“醒了,昨晚干啥去了?”
叶瑾瞄了一眼院子里放着的两棵大树,其实早在顾炎夜里回来时叶瑾就收集到不少消息
“做贼去了,去山上砍了两棵树,若是被村干部知晓,我会不会被请过去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