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把这一年来的所见所闻都说与乔尔听,连自己那个同样在伦敦证券交易所上班却一年半载都不见人影的儿子也成了她的抱怨对象
乔尔大多数时间都在默默倾听,他知道老人已经压抑了很久,这间孤儿院只有费曼院长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成年人,平日里的她根本找不到什么诉说的途径,只能默默做好自己的工作
从某种角度上说,她和伍氏孤儿院的那些孩子一样孤独,一样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