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脸皮薄,这么大人了被人在大街上背着多不好意思
班盛觑了一眼她膝盖上的伤,担心她的伤会因为活动牵动伤口,想也没想,轻笑一声,直接掀掉戴着的黑色棒球帽扣到了林微夏脑袋上
林微夏怔怔地抬眼,撞上一双漆黑的眼睛,带着温度的帽子扣在脑袋上,班盛脸上的表情维持一惯的游刃有余,动作却有点笨拙地帮她扶好帽子,冰凉的指尖碰过来,他伸手把林微夏额头上的头发勾在后面
班盛背后身去,弯腰一把她背起来,林微夏细长的两条胳膊搭在他颀长的脖颈上,慢慢趴在少年宽阔的后背上,紧绷的心情得到放松
林微夏想起什么,犹豫地问道:“学校的等级是你划分的吗?”
班盛愣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哂笑声,开口:“不是我它是资本累积到一定阶段,有钱人玩的一个沙牌游戏”
入夜的风变凉,虫鸣在叫,林微夏的眼皮慢慢变重,最后她靠在他肩头安心地闭上眼,从刚才在废旧器材室见到他第一眼就想说的话,现在终于喃喃说出口:
“人人都没有我这么幸运,被欺凌的时候永远有人在身边保护我”
班盛身形僵住,低垂眼,唇角敛起一个自嘲的弧度:
“林微夏,如果我没有那么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