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微夏送到医院,单手搀着她的肩膀扶着人在坐在蓝色的椅子上
班盛喊来医护人员,护士很快拿着消毒药水和药粉之类的过来护士走过来给林微夏处理伤口,班盛则拿着缴费单去交费了
护士拧开碘伏,用棉签沾了药水在她膝盖处的伤口涂抹,一阵冰凉消毒完后,林微夏瞥见护士拧开一罐药,好像是白色的药粉,眉心跳了跳,问道
“护士,这个疼不疼?”
“有点哦,要忍着点痛”护士笑笑
药粉还没洒上去,林微夏就别开脸,紧张得鼻子皱在一起,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她不敢看,总感觉这是一场酷刑
倏地,眼前的光线消失,一片黑暗,一道宽大的手掌捂住了她的眼睛,淡淡的烟味传来,她的脑袋刚好靠在他身上
传来安心的气息
只听见他轻笑一声,声音低低淡淡
“护士,麻烦您上药的时候给她吹一下,我家小朋友比较娇气”
这样反倒搞得林微夏脸红起来,长睫毛轻轻地刷到冰凉的掌心,被他这么一插科打浑,上药带来的疼痛感很快过去
处理完伤口,班盛打了一辆车送林微夏回家,在离水围巷还有15公里的时候,恰好赶上在修路,车过不去,司机只得把两人放在路口
班盛站在林微夏面前,出声:“我背你”
“不要吧,人太多了”
林微夏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伤口,最重要的是她脸皮薄,这么大人了被人在大街上背着多不好意思
班盛觑了一眼她膝盖上的伤,担心她的伤会因为活动牵动伤口,想也没想,轻笑一声,直接掀掉戴着的黑色棒球帽扣到了林微夏脑袋上
林微夏怔怔地抬眼,撞上一双漆黑的眼睛,带着温度的帽子扣在脑袋上,班盛脸上的表情维持一惯的游刃有余,动作却有点笨拙地帮她扶好帽子,冰凉的指尖碰过来,他伸手把林微夏额头上的头发勾在后面
班盛背后身去,弯腰一把她背起来,林微夏细长的两条胳膊搭在他颀长的脖颈上,慢慢趴在少年宽阔的后背上,紧绷的心情得到放松
林微夏想起什么,犹豫地问道:“学校的等级是你划分的吗?”
班盛愣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哂笑声,开口:“不是我它是资本累积到一定阶段,有钱人玩的一个沙牌游戏”
回到家洗漱完后,林微夏躺在床上发呆,她想起什么起身去拉开抽屉里刘希平给她的东西
林微夏拿起来端详了一会儿,把它塞进书包里
次日清早,班盛让司机来接人,出了这样的事,他是一刻也不能让林微夏离开他的视线了
深高校园,一切照旧,没人知道昨天发生的事,刘希平在讲台上大声斥责并批评了林微夏缺考一事,并声称她这是对自己人生的不负责,让同学们引以为戒
蒋合露则请了一天的假
下课后的走廊上,打闹一片,以柳思嘉为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