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念叨的一个想追不敢追,暗恋已久的好朋友
客厅里没有开灯,光线晦暗不明,三年不见,他好像变了,又好像没变
他的五官更为冷厉,脸部线条如刀锋般流畅凌厉,冲锋衣拉锁随意地往上拉到锁骨往上,露出一截利落的下颚弧度
冷而硬
他从不离身的粉腕巾摘了,手腕空荡荡的一圈,突出一截嶙峋的骨头
食指和中指各戴了一枚音戒,一枚是刻着梵文的戒指,一枚是多年前她在海边向他要过的那枚素戒
他整个人透着黑暗,下沉的状态,举手投足间透着疯魔的气息
也更勾人
是游刃有余痞坏气息明显的班盛,
也是眼睛里不再有她的班盛
他随便一个眼神好像更招人想要解读,然后跳进他眼底的深渊,万劫不复
班盛单手扶着秋妍,她好像喝醉了歪头靠在他肩上,秋妍穿了件红色的窄裙,拉扯间,与男生黑色的裤子交叠在一起
像一抹禁色
班盛掳住她的手臂,带着人往前走了一步,秋妍皱着眉喊了声痛林微夏看过去,女生的长卷发勾缠到了他的冲锋衣拉链
“烧了?”班盛抬了抬眉骨,语气痞浪
秋妍摇头,小声说:“我刚做的发型呢”
他们旁若无人地说起话,忘了有第三个人在场班盛伸手去摸裤兜里的打火机,好像他字典里就没有怜香惜玉这个词
秋妍吓得一个激灵,缠着的头发扯开了
盛夏看见班盛很兴奋,不停地冲他摇尾巴,发出呜呜的声音
林微夏愣怔在那里,喉咙干涩发不出一个音节,眼睛泛酸,视线模糊,又暗自握紧蜷着的指尖,将眼角的湿意逼了回去
“她房间在哪?”
这是班盛跟林微夏说的第一句话,一贯的冷调,失去了感情,让人想到海面结冰的冰块
冷,冷得人心里发颤
林微夏伸出手往右手的方向指了指,班盛扶着秋妍从她身边经过走向女生房间
一阵香水味勾缠着淡淡的烟草味飘在空气中
“咔哒”一声门缓慢关上,“啪”的一声,灯打开了,秋妍的娇笑声从紧闭着的房门缝隙飘出来
林微夏也不知道自己的听觉为什么这么灵敏了她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脚也站麻了
想做点什么,又不知道该做什么,于是站在那里
班盛在里面待了不知道多久,应该有三分钟还是五分钟,林微夏只觉得时间漫长,喉咙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一寸寸发紧
他出来以后,黑色的挺拔的影子投在地上他从烟盒里磕出一根烟咬在嘴里,“啪”的一声,艳红色的火苗从虎口蹿出来,盛夏还在那兴奋地咬着他的裤腿,以示亲热
盛夏从来不对陌生人这样
班盛吐了一口白色的烟,淡淡的烟圈荡在上空,涩味好像进到了她眼睛,林微夏感觉自己被熟悉的凛冽气息包裹,呼吸不过来
他没看她,把嘴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