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爱哭了”
他想起一件事,刚才林微夏应该是在吃醋,仿佛要重新确认一般,抬了抬眉骨
“在乎我啊?”
林微夏刚止住的眼泪又忍不住喷涌而出,被班盛吊儿郎当的语气给气到了,气急道
“我不在乎,我不喜欢你的话,怎么还上赶着来,一大清早就跑去市场买了面皮和饺子馅,我的手都冻红了,你真的……越来越过分了”
林微夏越说越觉得委屈,刚想伸手擦泪,班盛攥住她的手,喉结滚了滚,盯住她
“你说什么?”
印象中,从高中到现在,好像是林微夏第一次正儿八经地说喜欢他
她从来没有说过
“不跟你说了,我要去煮饺子了”林微夏擦掉眼泪,拍开他的手
林微夏起身抱着食材去了厨房,她洗干净芹菜,又用凉水把牛肉的血水泡出来,开始准备包饺子的馅
班盛则打电话叫了个阿姨上门打扫客房,还特意叮嘱她把里面的床单,被套都扔了,其他地方则要全方位消杀
打完电话后,班盛进来洗了水果,想起要拿消毒柜的厨具,人却挨了过来,整个人拥着她,拿起林微夏头顶的东西,弄得她心跳加速,整个人不在状态
“你不要干扰我”林微夏没忍住说道
“哦”班盛发出一声低笑,受到驱逐后,慢悠悠地走出了厨房
饺子很快包好,林微夏率先煮了一锅,饺子在沸水里不停地翻着肚皮,她在厨房里忙活,拿出两只透明的沙拉碗,在里面调料
饺子煮熟之后,翻滚着热气,两人面对面地坐在餐桌上,头顶暖色的灯光洒下来,有一种温馨的感觉
班盛照常吃着饺子,喝了一口汤很烫,但是很舒服饺子吃了好几个后,筷子不经意地往下一拔,碗底露出一个荷包蛋
他已经很久没有在冬至这天吃到荷包蛋了
班盛目光顿住,眼底的情绪翻涌,一抬头,对上一双清凌凌的眼睛,林微夏笑着跟他说
“阿盛,冬至快乐”
两人什么都没有说,但都知道,林微夏说冬至快乐的意思是——生日快乐,班盛
“好”班盛低下头,咬了那个荷包蛋,认真地品尝这个味道,是不一样的感觉
吃完饭后,推开窗,纷纷扬扬的雪洒落,她看了一眼,叹道:“今年冬至也下雪啦”
“傻”班盛给出一个字
两人窝在沙发上一起在客厅里看电视,他们打算把《权利的游戏》重新看一边他们靠得不算太近,有一定的距离,林微夏中间往茶几另一边拿水喝,人挪过去,就没坐回来过
两人离得更远了
班盛掀起眼皮睨了一眼,脸色冷淡,倾身,长臂一身,林微夏正看着电视,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宽大的手掌托着她的臀部一推,整个人结结实实坐到了他大腿上
“你早上说的话再跟我说一遍”班盛单手抱着她,嗓音低冷
“哪句啊?”林微夏眼睛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