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给他们通风报信了
韩临的眼神顿时沉了下来,道:“沈毅活抓到的,都是一些什么都不知道的贼人,他们的首领在逃避追捕的时候,不小心摔下山崖,死了”
死了?!
傅时瑾立刻眉头微蹙,“有没有可能是有人杀人灭口?”
“应该不是,沈毅的人是亲眼看到那个首领摔下山崖的”
韩临暗叹一声,道:“策划这一切的人也许有心杀人灭口,但他的死,应该只是意外”
那确实只能感叹一句倒霉了
傅时瑾一时有些无言以对
韩临看了她一眼,突然淡淡一笑道:“罢了,今晚难得可以放松一下,便别想那些了
我们走罢”
傅时瑾一愣
宴席还没结束呢,他们就离开?
韩临却已是站了起来,挥了挥手让以为他有什么需要的兵士下去后,便看向傅时瑾
周围一众将士显然都喝嗨了,倒是没有多少人留意到他们这边的动静
一旁的沈毅只是看了他们一眼,便继续垂眸,小口小口地抿着碗里的酒
傅时瑾看了看韩临,也站了起来朝他走去,刚走到他身边,右手便被男人紧紧牵住了
他们很快就离开了举办宴席的地方,傅时瑾不禁好奇地问:“你到底要带我哪里?”
韩临却难得神秘兮兮了起来,只笑笑道:“你去了就知道了”
傅时瑾眉微扬,只是没想到,男人最后带她来到的地方,是坊州的城墙
城墙是重点防守的地方,虽然今晚大部分将士都去参加宴席了,但值班的将士还兢兢业业地守在那里,见到牵着手走过来的傅时瑾和韩临,显然有些讶异
韩临却淡定依然,还转身细细打量了她一眼,道:“城墙上面风很大,可要叫何在去帮你拿一件衣服?”
傅时瑾虽然不清楚这男人带她来这里做什么,还是好笑地道:“如今都快八月了,我还嫌热呢,你还要我加衣服?”
那脸上的嫌弃之情,都要呼之欲出了
韩临轻笑一声,道:“行,你不想加就不加”
那语气,就像在哄一个叛逆的孩子似的
说完,他就拉着她,径直走上了城墙
傅时瑾还是第一回站在城墙上看外头的景色,当她被韩临牵着,走到了城墙边,看到了城墙外那一览无余的平地,以及远处在黑夜中若隐若现、仿佛静静蛰伏在黑暗中的野兽的群山时,一颗心猛地被触了触,不自觉地松开了韩临的手,整个人贴着城墙的边缘,一眨不眨地看着
原来从这个视觉上看到的风景,是这样的啊
那般的辽阔、壮观,却又有淡淡的说不出的苍凉孤寂之感向她袭来
如果说,城里面的百姓看到的是人间烟火,常年在城墙上站哨的将士,就仿佛一个旁观者,远远地看着他们的人生百态、日升月落
白天也许还好,到了晚上,这种远离了人间烟火气的孤寂之感,也许就更浓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