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何等恐怖的折磨。
“顾长安奄奄一息,他很想昏迷,可……”说书人竟第一次哽咽,凄怆道:
“可疆土怎么办?”
“他倒下了,谁能守城?”
“为什么要守……”有百姓喃喃自语,离开不就好了吗。
剑客沉默,站起身反驳道:
“这便是普通人和盖世英雄的区别!”
“孤城并不仅仅是一块疆土,更是黑暗绝境里的火把,已经坚守六十年,不能丢!”
“就像顽强抵抗蛮夷入侵的神洲大地,某些东西是一定要坚持到底!”
说书人眼神流露出赞赏,随即顺着接话道:
“一个时代,一个民族,终究需要某些人义无反顾站出来,就静静站在那里,一步不退!”
“而顾长安,在即将昏迷的瞬时,握住手边桃树,一个骨肉稀碎,身上插着几百根箭失的血人缓缓站起来。”
“那一刻,一万多蛮夷大感震撼,被恐怖的意志力给吓住了。”
“这叫什么?”
一个书生热血沸腾,挥臂振呼:
“虽千万人,吾往矣!”
说书人激情澎湃,厉吼道:
“顾长安要做什么?!”
武夫紧咬牙关,歇斯底里道:
“时机已到,此刻屠蛮!
”
茶楼的气氛掀至高潮,无数人横眉怒目,彷佛也在参与金戈铁马的战场。
“杀!顾长安持剑冲出,那一剑带走九百蛮狗,他战至癫狂,鲜血的味道让一头上古凶兽觉醒,他越杀越可怖!”
说书人眼眶猩红,掷地有声道:
“足足杀了一整夜,杀到蛮夷制裁官夺命而逃,杀到蛮夷跪下求饶,杀到孤城下了三个时辰的血雨!”
“纛旗飘扬,开疆扩土,那是怎样震古烁今的场面?一人一剑屠戮万军,替神洲大地扩张二十里疆土!”
“国运暴涨,中原惊骇,画像人传遍八方,可无人知是他!”
茶楼无数人心脏都快炸裂,那种激昂根本无法用言语形容!
说书人逐渐压抑情绪,声音平缓:
“他一辈子都没离开孤城,更是从未踏足中原。”
“中原苍生不认识他。”
“可他就是愿意为了咱们,去付出自己的一切,去承受万万道伤痕。”
“蛮夷称他是怪物魔头,而老夫觉得。”
“这个男人温柔而强大!”
话音落罢,茶客用力点头,兴奋到失声,唯有动作表达情绪。
“他究竟是如何做到的?”剑客依旧存疑,太过荒诞离奇的战役,很难用强大去自圆其说。
“听清楚了!”
“顾长安是有史以来,唯一一个脱离天道,自创天地气机的存在!”
说书人与有荣焉,毫不掩饰表情的骄傲之色。
剑客童孔骤缩,西域腹地好像没有被灵气洗礼啊……
说书人盯着他,字字珠玑道:
“蛮夷深渊被贼老天卷顾,长安一人在绝境中挣扎!”
“那又怎样?”
“就好像咱们老祖宗,神农遍尝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