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萧依依告诉我的,我知道的也不多,都是听她说的她人就在这,你想知道直接问她就好了母亲找我,我去去就来”
边说边指了指萧依依,没注意她骤变的脸色,拍了拍池岁禾的手,施施然离席
主人家一走,席内的气氛又热络起来,更加明目张胆看着池岁禾几人,眉目间不乏八卦之色
萧依依见池岁禾听了这话没什么反应,想了想她对钱兰池嘉禾的厌恶,觉得自己的紧张小题大作了
顶多是让池嘉禾与她有了嫌隙,但她大可以将这事再推回去
眼中闪过讽刺,心里不禁冷哼一声
当了正室和嫡女又如何,自己府中的人都不承认的身份,有什么好清高的
“你是哪位啊?我怎么不知道我还有个妹妹流落在外?母亲、妹妹,你们知道吗?”
钱兰和池嘉禾被她问得一愣,对上她好奇疑惑的眼,没听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池岁禾已转头看向萧依依
“我母亲都不知道你是池府的人,怎么?一个外姓人家的庶女都能对我们池府的事如数家珍了?
我听闻萧小姐沉迷道家文化,却也不知道萧小姐竟还有这等通天的本事!”
萧依依惊了,左看右看发现她确实是在说自己,愣在原地好半天没反应过来
周围人也惊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钱兰和池嘉禾看着挡在面前的池岁禾,面面相觑
池岁禾想到自己看书时因着她腌臜手段做的那些破事受的气,嘴角一扯将话叭叭往外倒
“我母亲是安朝宰相府的夫人,我妹妹是相府嫡女,那是禀过皇上告过吏部的,你有意见?你凭什么有意见?你以为你是谁?”
越说越气愤,池岁禾径直拍桌而起,就想指着她的鼻子臭骂
可今日身上衣裙繁复,起身时险些被绊倒,身子往后轻轻一斜堪堪站稳
感觉到身后的温热,转头时身高正好与他持平,正正对上他温柔的眼睛,“小姐小心”
说完便收回手站直身,无视旁人打探的目光,只看着池岁禾,继续站在她身后当一个木头人
池岁禾本就激奋的心跳得砰砰快,瞬间更有底气了,“多谢陆年”
还挺有礼貌
池嘉禾将这一幕收入眼中,接着就见她脸上甜甜的笑容瞬间一收,横眉冷对
“你自己小肚鸡肠乐意跪着、对这点身份斤斤计较怄气没人拦你,但因为看不惯别个名正言顺的便在背后嚼人舌根的,你又算个什么东西??笑死个人了真的是”
围观众人
池嘉禾:
瞥到萧依依瞬间煞白的脸色,察觉她求助的目光投过来,不动声色避开,默默握紧了钱兰的手
萧依依抿了抿唇,神情惶恐,垂眸时眼珠子转得飞快
她在后宅这么些年,揣度人心的本事不小,快速回盘这来往的对话,隐约摸出她今日态度怪异的原因——
生母
对,定是因为生母
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