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又怎会知道这个....你怎么问起这事了?和你有什么关系?”
池岁禾:“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别国使臣来访对安朝来说可是大事,身为安朝百姓怎么能不担心呢。”
江峰不屑的撇了撇嘴,“嘁、天塌下来也轮不到你顶着,那些臣子都不在意的事你有什么好忧的。”
池岁禾:。
江峰轻咳了声,“不过有小道消息说金国大皇子会来,但是我觉得也不应该啊,不至于吧。”
金国大皇子。
原书中阴险狡诈千方百计阻挠今昭回国并且在他回国后费尽心机不停给他使绊脚石并且与他争夺太子之位的那位金国大皇子?
池岁禾慌了,嘴里的冰凉美味的莲子羹也没了味道。
“你怎么了?怎么吓成这样?”
江峰一骨碌坐起身,见她脸都吓白了也跟着被吓了一跳。
池岁禾推开他探过来的手,“不是,金国大皇子要来你们怎么都不着急的??”
那可是仅次于反派陆今昭的书中唯二反派!
若说陆今昭是后期黑化的反派,那这位金国大皇子就是彻头彻尾的坏。
通读全书,这位皇子给人的感觉就是功利、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他似乎是为皇位而生的,这一生都在争名夺利,逐鹿朝堂。
她在原书中后期越来越心疼陆今昭就是因为这皇子的不择手段,他就如同无处不在的湿哒哒的青苔,只要一不下心碰到就会脏了整个鞋底。
他利用陆今昭对女主的喜欢坏事做尽,背锅的还是今昭,以至于他战死沙场的时候除了生身父母外竟无一人悼念他。
江峰看着她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只觉得十分奇怪,忍不住探手碰了碰她的额头,“你在着急什么啊?”
池岁禾被他问住了,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思绪更加理不清,深深地、沉重地叹了口气。
“你不懂。”
江峰:“你莫不是在杞人忧天?这使臣都还没来呢你怎么就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了。
再说了,我也只是听说的,还不一定是他来呢。
再说了,这是安朝的地盘!朝廷里的那些老学究都不急,皇上都不急。”
他嘴贱,说完又闲闲补充了句:“皇上不急太监急。”
池岁禾实在忍不了了。
抽起一旁的软枕就往他身上砸,恶狠狠的咬牙:“你不说话、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江峰一时不防,被砸到头冒金星,抱头鼠窜。
“我又没说错!而且,就算那大皇子真来了又能怎么样呢,还能在安朝的地盘上撒野成?他还能将你吃了不成?还有我在——”
剩下的话被池岁禾砸了回去,两人很快闹成一团。
将江峰打得说不出话之后,池岁禾这才满意的停下来倒在榻上气喘吁吁。
虽浑身疲惫,但心中有种说不出的郁气发泄过后的痛快。
江峰都不知她哪来的劲,像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