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是一个女人和他说话,说这里的一切让她处理
那女人给米正业一壶酒和一枚玉佩作为赔偿
米正业那时心忧自己的情况,便同意了
之后回到米家,一直心不在焉,直到今早上午,轻王权来找他
“我这情况也不是最近才发作,小时候就有过这样的经历,只不过那时我没有这么强烈的感觉
不过每一次练武后,随着武功越来越高,见血后,那种反应越来越大
这也是我为什么不想练武,我怕变成那样”米正业闭上眼,随后睁开,视线落在轻王权身上
“权弟,你还没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莫非那时候你也在醉梦乡?”
“额....”轻王权有点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