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跑去
苏母急了,她伸手拉住孙姨,目光愈发狠戾起来,“偷偷摸摸在这里干什么?听到了什么!故意躲在这里偷听?”
孙姨吓坏了,“夫人,什么都没有听到,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啊……”
苏母看着孙姨那心虚的样子,便知她肯定听到了此时,一个阴毒的想法已经在苏母心中成型了
帝都的五月,多雨,上午还阳光明媚的天儿,这会儿忽然阴云密布起来,翻滚的乌云完全遮住了蔚蓝的天际,像是在预示着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又下雨了,瓢泼大雨,似天塌了吧,燕窝碗砸碎的声音消失在雨幕里,没有人听见或看见二楼发生了什么
只是第二天清晨,孙姨就神秘的消失了,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苏母谎称自己丢了一条价值百万的项链,便有人猜测孙姨可能偷了夫人的项链跑路了
一个来自乡下的孤寡老人就这样在这个世界上消失,没有人知道她遭遇了什么,也没有人在乎
苏家看似一起正常,要说唯一一点的不正常,那就是苏珊忽然病了,发起高烧,整个人浑浑噩噩的
待两日后,苏珊再醒过来后,她忽然就长大、懂事了很多,她努力学习,努力练琴,也因为上次的事跟爸爸和哥哥们都道了歉,看样子真的想就此改过自新
……
这天傍晚,墨景渊依旧开车去接小姑娘放学男人一身西装革履,苏橙呢,则乖巧的穿着校服,背着明显大一号的书包,将小姑娘衬的尤为娇小
墨景渊将车开到一家饭店门口,抬头看了看店招,确定是个火锅店昨天小姑娘随口说了一句,好久都没有吃火锅了
哪怕只是随口一句话,也被墨景渊记住了,今天便带小姑娘来了
“下车”
苏橙乖乖跟着男人下车,白色的球鞋,乖巧的校服,看起来乖的不像话们苏大佬难得漏出这一面,估计也只有在墨景渊面前了
两人刚下车,便有一个男人迎面走过来,“墨总,哎呀,久仰久仰”
这人是帝都的三巨头之一的莫衡州,40多岁,和墨景渊私交不错
莫衡州今天就是带女儿来吃火锅的,见墨景渊也带着一个小孩,便自动脑补成是墨景渊的女儿,便随口说了一句,“墨总也带女儿来吃火锅”
苏橙挺一本正经的,“是墨叔叔”
墨衡州:“……”原来是这样,叔叔啊
简单的打过招呼后,墨景渊便带着苏橙去了里面只是……墨叔叔吗?小姑娘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点了一桌子苏橙喜欢吃的,苏橙吃的津津有味,将嘴巴塞的满满的,活像是一只小仓鼠,可爱的不像话
苏橙正享受美味,便听墨景渊忽然说了一句,“小侄女慢慢吃,别呛到了”
苏橙:“……咳咳咳……”然后就成功的呛到了,这个小侄女是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