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为难,让他在里面选出一个,谁才最重要
他们以前总是刁难林乐扬,现在想起来实在太幼稚了
林若柳从那件事之后彻底接受了季挽柯
她没说过,季挽柯也不说,他们还是吵架拌嘴,可都默契地不再让林乐扬做选择
这是他们的成长,而林乐扬的成长则再更后面
她以前责怪弟弟永远长不大永远天真,现在她只希望林乐扬永远长不大永远天真
李川还在睡着,呼吸均匀,睫毛轻颤,眉头无意识皱起,而后猛然惊醒
林乐扬看着他,抚摸他因噩梦而流汗的脸颊,温柔而温驯他仿佛是被浇灌成熟的果实,如今充满大人的韵味,这样的果子是注定要被人采摘的
李川握住他的手腕,把半边脸颊贴在他的手心,要他抚摸自己
但只能是我
他在心里默念,但林乐扬只能是他的
“哥哥”他叫他,并且凑过去亲吻他的额头,在沉闷的夏天里、初晨的阳光里衔吻唯一甘甜的露水
而林乐扬回应他
赵瑞宵再一次和李川见面,还是在林家,这一次开门的甚至不是这个家的主人,也不是常姨
李川站在玄关处,他站在门外,一时间不知该作何表情
上一次见面他透露的实在太多
这不应该对一个十九岁心智尚未成熟的少年把一些事情讲出来,实在不像他的性格
可他就是说了,并且收获到他预期中的神情——属于季挽柯的神情
他不确定是不是人在爱着另外一个人的时候都是如此,他没有可以参考的对象,只能把曾经的友人搬出来,想象他听到这番话会是怎样的神色,李川完美复刻了一切
这让赵瑞宵感到荒唐的同时有又可怖的想法
如果李川是季挽柯就好了,这样事情都能迎刃而解
他产生这个念头,随即立刻否认了
这对身边的少年不礼貌
他在心里说了一声对不起,擅自把他当做另一个人
一个消失很久不会再回来的人
“下午好”赵瑞宵朝他打招呼
李川朝他点点头,很是随意地说:“林若柳又让你来?”
赵瑞宵挂在脸上的笑容有片刻的僵硬,很快恢复过来
李川毫不掩饰,不把自己当外人,也没有把他当外人
赵瑞宵说:“这次是我自己想来”
李川显然不信,让开路,“好的,来看乐扬哥?”
赵瑞宵却对他说:“来找你”
李川看着他,“你觉得我该信吗?”
“信不信随你”赵瑞宵露出他擅长的笑容,和善又令人捉摸不透,“要出去转一圈聊聊吗?”
李川回头往楼上看了一眼,“不了”
“乐扬在做什么?”
“睡觉”
赵瑞宵看着他,李川一脸坦然
“若柳都没把他看得那么严”赵瑞宵意有所指
李川懒洋洋抬抬眼皮,“原来私下里你这么叫她?”
赵瑞宵:“……”
李川:“……”
双方皆沉默
“你不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