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得,觉得自己的投降是正当其时,若是继续跟着辽帝,说不得马上就被宋军追杀了
只是他不知道,曹斌之所以没拿他的轻骑当炮灰,只是现在还用不到而已……
瀛洲城外,辽军主营
辽帝收到幽州消息的时间并不比曹斌晚上太多
关胜偷袭幽州用了两万多人,根本不可能,也没打算瞒过沿途州县,虽然那些州县很难在第一时间作出反应,但很快就知道幽州陷落的消息
当辽帝收到后方消息时,整个人都傻了,好半晌才举着战报怒吼道:
“欺天啦!”
“幽州城高池深,又有重兵防守,怎么可能被宋军攻克?”
“就算是两万头猪,只要他们一心防守,也不可能叫宋人攻入城中”
“还有,还有沿途州县,他们为何没有提前通报宋军行踪?”
“我料战报必定有诈!”
说完,他有些期待地看着韩德让,希望得到他肯定答复
幽州对辽国太过重要,一旦幽州丢失,不仅对辽国的税入是一个重创,也会截断他这几十万大军的退路,让他有全军覆没的危险
甚至他的皇位都很难保住
韩德让也脸色难看,但还是郑重道:
“陛下,数个州县皆已发来战报,应不至有假,都是老臣的疏忽”
“是我低估了曹斌的志向,没想到他真敢图谋燕云十六州,竟派数千骑兵袭取成功……”
辽帝听到这话,顿时脸色煞白,哆嗦着嘴唇问道:
“如今当为之奈何?”
但他只是软弱了一瞬,稍后马上反应过来,眼冒凶光道:
“他既将朕逼入绝路,那就鱼死网破,一决雌雄”
“朕手中尚有大军四十万,近半个多月的粮草,云州还有仁先率领的三十万草原部民”
“朕这就下令强攻,只要朕能在半月内击破曹斌这狗贼,大势仍在我手”
“到时朕再回师幽州,必能一鼓而下……”
韩德让却摇摇头道:
“陛下切勿冒险,我大军不擅攻城,又军心不稳,若曹斌一力死守,我军将陷入进退维谷之境”
“眼下我军粮草尚足,幽州丢失不久,只要我军回师北顾,有很大的机会重夺幽州,全身而退”
“只要陛下保住这数十万大军,国内就没有危险!”
听到这话,辽帝沉默了一下问道:
“若不能夺回幽州又当如何?”
韩德让叹了口气道:
“最坏的结果是放弃幽州,奔逃居庸关,那里距离幽州只有五十余里,若攻城不利,可顺势北上”
“如此也可保住我军大部,至于幽州等地……”
“只能看陛下将来能否励精图治,卷土重来了”
这个结果,辽帝很难接受,他没想到自己意气风发,率众百万,不仅没能夺取“瀛莫”二州,还要丢失小半燕云
这才多长时间,似乎连两个月都不到,他颇有种风云变幻,时事无常的无奈
只是形势所迫,辽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