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感受着屁股上的剧痛。不由得叹了口气:“我这是中了巫术吗?为何如此倒霉?”
负责行刑的军士,已经不知道多少次招待季明了。打着打着,已经有感情了。
那军士说道:“屁股已经有些烂了,在下轻一点吧。”
季明忙说道:“不必。打得轻了,怕槐谷子不依不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