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个差生,特别有成就感?”
许多话像攀爬的藤蔓,拧成一股又一股,执拗着往上涌,堵在她的喉管里,膨胀的酸涩蔓延开来
脑海中藏着的声音在疯狂嘶鸣,不是的
她蠕动唇角,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话来
最终还是咬住下唇,抹了一把自己发红发胀的眼圈
“对、对不起”
“我不应该掺和的太多”
扔下这两句话,她猛然转过身,快步往身后走去
她跟姜彻本就是毫不相干的两个人
有些想望应该好好地藏在梦里,而非现实
宋轻沉
她恍惚地想
过去三年,你分明藏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