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亦茗有些失望
从律师楼离开,蔚景山的脸色才沉下来,直接开口:“你动过亦茗的信托基金?”
许美如自然否认:“我持家这么多年,你扪心自问,我有哪一件事不是以她为优先考虑?你这么怀疑我?”
蔚景山的眸色深沉,讲出来的话也没了温情:“亦茗是我女儿,我给她的东西,别人休想染指”
许美如的指尖蓦地收紧,眸底的不甘又在顷刻间消失殆尽,带了丝赌气的成分说道:“我没动你要是怀疑我,就将我扫地出门好了,反正我这个蔚夫人,也向来被人看不起”
蔚景山冷哼了声:“你要是觉得蔚夫人这个位置做得憋屈,大可不做”
许美如显然没料到蔚景山能说出这样的话,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故作伤心地下了车
她真是小看了蔚亦茗,才回来多久,就让蔚景山完全偏向了她
小公主的头衔真不是随随便便叫的
三天后,揽月阁
一辆张扬高调的绿色超跑停在门口,江妤漾跟蔚亦茗分别从车门的两侧下来
江妤漾今天穿的是一件两边样式不对称的单品,左侧是格子衬衫,右侧是印有logo的白色t恤,下身则是一条牛仔短裤,搭配她前阵子染的米黄跟淡粉的渐变头发
既有个性,又不失好看
蔚亦茗的装扮则是一袭赫本风套装,方领短款上衣搭配不规则长裙,完美地勾勒出了她曼妙的曲线
交叉绑带系在天鹅颈上,将精致的锁骨衬托得越发性感
江妤漾挽住蔚亦茗的臂弯,高调地走入揽月阁
江岑然接到喻嘉勋的电话时,正在前往滨水湾接蔚亦茗的路上
喻嘉勋在电话那头催促:“然哥,就等你一个人了,你什么时候到?”
“就我一个了?”
“对啊老佛爷跟小公主都到了”
喻嘉勋口中的老佛爷跟小公主指谁,江岑然自然知道,温淡地回了句:“我一会儿就到”
挂掉电话,就嘱咐司机直接去揽月阁
犹记得那天为了让他出席今晚这场聚会,小公主是如何纡尊降贵
所以没曾想她会自己先去
难怪之前发给她的微信没回,打电话又是通话中
思及此,江岑然再次拨打蔚亦茗的电话,还是一样的结果
他又拿了司机的手机,耳边却是传来嘟嘟声
“哪位?”软糯的声音中混杂着热闹喧嚣的气氛,钻进江岑然的耳朵
“江岑然”
静默了几秒,江岑然才再次听见蔚亦茗的声音,只不过显得冷淡疏离了许多:“有事?”
“没事,就试试我的号码是不是被你拉黑了”
“哦,看来试出来了,那我挂了”
江岑然还来不及说什么,通话已经断了
他顶了顶后槽牙,不禁气极反笑
揽月阁,贵宾室内
江妤漾给蔚亦茗比了个大拇指:“牛掰!把欲拒还迎玩得这么溜,我大哥才尝到点甜头就被关进了小黑屋,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