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尽温柔地将人抱起来
这会儿蔚亦茗才缓缓地睁开眼睛,湿漉漉的黑眸透着迷蒙茫然
江岑然将那些被汗水打湿的碎发轻轻拨开,低沉地开口:“醒了没有?”
蔚亦茗的睫毛轻颤了两下,混沌的思绪慢慢地清晰起来,“岑然哥哥?”
她的嗓音微哑,掺着病态
江岑然的心脏微拧,不是很舒服,溢出来的声音不知不觉就有些偏冷硬:“知道自己病了还如此轻率,我若不来,你准备怎么办?”
蔚亦茗的心情本就一般,再加上发烧的缘故,整个人就莫名地烦躁,他还用这态度对她?
于是伸手推开江岑然,虽然身躯微跄了下,可犟着脾气冷嗤:“我又没让你来”
脱口而出就意识到自己有些不识好歹了,但要再说什么挽回的话,她又抿紧了嘴唇
反正她是病患,有特权
江岑然冷哼了声,起身步出了房间
蔚亦茗一脸错愕,不敢相信他说走就走
呵狗男人
连这点小脾气都忍受不了是吧?
行她之前那两次就当被狗啃了
虽然心里骂江岑然是狗,但酸涩的眼睛还是有些违背意愿,吧嗒——
一滴眼泪落在手背上
她这副病娇身躯,可真是将脆弱诠释得淋漓尽致
几分钟后,房门再次被打开
蔚亦茗蓦地抬眸,通红的眼眶水雾氤氲,待看清眼前的男人是谁时,马上撇过脸蛋,擦拭眼泪
江岑然的指腹蜷缩了下,颀长的身影缓缓靠近床铺
“怎么还哭了?”静谧的房间里响起低沉轻缓的男声
虽然丢人,可已经掩饰不了自己哭过的事实,蔚亦茗就将脸转了回来,更着嗓音道:“你知道老子为什么写《道德经》吗?”
江岑然对于这个突兀的问题有些不解
“因为老子愿意”蔚亦茗一字一顿地讲完
怔了几秒,一道轻笑从喉间溢出,江岑然伸出修长的手指,摸了摸她的脑袋:“色厉内荏”
比起此刻故作坚强的模样,江岑然倒更希望她像之前那样,向他示弱
这样的她分明让人更心疼
“有没有饿了?”江岑然又问
下一秒,饥肠辘辘的滋味就席卷而来,蔚亦茗吞咽了下口水,说道:“我睡前好像煮了粥”
“电饭锅里米还是米,水还是水的粥?”
蔚亦茗微愕地看向江岑然,紧接着一脸认真地说道:“我按了煮粥功能啊,难道电饭锅坏了?”
“坏应该是没坏,你也可能按了煮粥功能,就是忘记将插头插进去了”
蔚亦茗:“……”
“我是因为发烧了,你明白吧?”顿了顿,蔚亦茗觉得有必须解释一番
“明白,你不是生活不能自理的小白痴”
蔚亦茗:“……”
江岑然看着蔚亦茗微鼓腮帮的可爱模样,心就跟着柔软下来:“我让秘书送食物过来了,这几天就先由她照顾你,我会替你物色保姆”
行吧,反正她也有这打算,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