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弛了些,“她没那么重要”
蔚亦茗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但也不忘朝江岑然告状诉苦:“今天真是太糟心了,我要是有了生日ptsd,那都是你的错”
“小公主的心灵没那么脆弱吧?”
蔚亦茗抬眸去看他,凶巴巴地哼了声:“你想表达什么,请直说,我喝了酒,比较迟钝”
江岑然的唇角漾开一抹淡笑,没见过有人能把自己迟钝说得那么可爱的
蔚亦茗见他只笑不说话,便直起身体去扯他的脸庞,“不许笑,想要嘲笑我也在心里默默嘲笑,别让我看见”
江岑然任由她在自己的脸上胡作非为,还是蔚亦茗觉得累了才停了手,瓮声瓮气道:“你是不是听说了我做的坏事?”
“听说了一点”
“那你要教育我吗?”
江岑然将蔚亦茗的手指放在掌心,轻轻地摩挲着,“不会你做得很对”
“如果不是她做得太过分,我也不会那么做的”蔚亦茗的嗓音一如既往的软糯,无辜的双眸轻眨,“你应该知道我向来大方善良的吧?”
“嗯”江岑然笑着应了声
“还有你之前说的声明,内容我要自己写”
“行”
得到江岑然的保证,蔚亦茗的脸上终于有了笑容
公关部拟的声明太官方,可以解读出好几种意思,她就要直白地点出古宛吟抢占的行为
蔚亦茗打了个瞌睡,有些疲乏地说道:“回家吧,今天玩够了”
江岑然低眸便看见了她锁骨旁的纹身,镌刻在白皙的皮肤上,无声无息便将性感勾勒了出来
片刻后,蔚亦茗感觉到锁骨旁柔软的碰触,蓦地睁开双眼,卷翘的睫毛轻颤,有些警惕地瞪着江岑然:“不许趁人之危,我现在不清醒”
“清醒的时候就可以?”江岑然深邃的眸底浸着笑意
蔚亦茗轻咬着红唇,迷离的双眸像在思忖
无辜可爱的模样,偏偏又带着勾人的意味
江岑然的指腹轻捻她的唇瓣,溢出来的嗓音明显带着喑哑:“要咬破了”
“你上回才是把我咬破了”蔚亦茗娇嗔地埋怨
江岑然笑了笑,低柔的声音轻哄道:“嗯,但这次不会了”
许久过后,蔚亦茗气喘吁吁地依偎在江岑然的怀中,脸蛋绯红,眼尾泛泪
“生日快乐,小公主”
话音落下的同时,响起了12点的钟声
漂浮在空中的晓雾,被晨曦驱得几近磬尽
枝叶上剔透的露珠沿着清晰的纹路缓缓滑落
又一天开始了
主卧的大床上,蔚亦茗嘤咛着醒过来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余光瞥见身上的睡衣,很快想起了昨晚的情况
衣服是江岑然给她换的,还纡尊降贵地给她洗了个澡
蔚亦茗忍不住轻嗤,他也未免太过顺手了
洗漱完,她连早餐都没吃,换了身衣服就去找江岑然兑现承诺
昨晚他可是答应过让她拟声明的,趁热打铁
蔚亦茗趿着拖鞋,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