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面情绪几乎消弭殆尽了
“岑然哥哥能做到完全不受外界影响吗?”
“不能但我调节能力不错”
蔚亦茗伸出葱白的指尖,描摹着江岑然棱角分明的脸部轮廓,红唇翕动:“在国外四年,开心没人分享,难过没人倾诉,什么都得自己消化,所以我的调节能力也不差”
江岑然将她的手指拿到唇边轻吻,溢出来的嗓音略显喑哑:“小公主受苦了,以后不必这么可怜了”
蔚亦茗将脸蛋枕在江岑然的肩上,娇嗔的语调颇有些秋后算账的意味:“你现在知道我可怜了?我在国外四年,也没见你去看我一眼”
江岑然:“我去过两次”
蔚亦茗将脑袋抬起来,眸底是迷惘疑惑,“我怎么没印象?”
江岑然思忖了几秒,回道:“第一次去的时候,你正好生病,发烧陷入昏迷,而我那时候有事,便没有久留第二次去的时候,你正好出门采风了,又没碰上面”
“原来我们这么有缘无分啊”
“说什么呢”江岑然故作冷沉地睨向她,这种词听着就不吉利
“不过——”蔚亦茗伸出两根手指,气势汹汹地开口:“一年365天,四年是……总之就是一千多个日子,你就看了我两次,你自己说,像话吗?离谱吗?”
“不像话十分离谱”江岑然顺着蔚亦茗的话自我检讨,“那会儿刚进去公司不久,想的全是让人看到自己的能力,让他们知道并不仅仅因为我姓江就坐那个位置”
“你这么一说,我都不好意思指责你了”蔚亦茗轻嗤一声,“茶艺大师”
江岑然勾唇笑了笑:“这是什么意思?”
蔚亦茗拉扯他的脸庞,一字一顿地说道:“就是你现在的样子”
“听着像是夸奖”
蔚亦茗:“……”
晚间时分,雨帘倾盆而下,掩盖住了一切繁华奢靡,只剩一片黑暗雾霭
窗外树影婆娑,吹风叶响
室内灯光旖旎,窸窸窣窣
江岑然修长的手指一缕一缕地拨开蔚亦茗海藻般的黑色长发,精致漂亮的容颜彻底露出来
她的双眸水色潋滟,笑盈盈地望着他
“心情好了?”低沉磁性的声线从江岑然的口中吐露出来
“嗯谢谢岑然哥哥陪着我吃甜品”
江岑然素来不喜欢那些女孩子吃的甜腻的东西,今天吃的分量大概比过去二十多年的还要多
现在还感觉胃里撑撑的
蔚亦茗伸出白皙的手臂,松垮地挂在江岑然的肩颈,眉眼间是娇俏明艳的笑:“那要怎么答谢你呢?”
江岑然压低身躯,鼻间萦绕着熟悉的白桃气息,清清淡淡的幽香却如罂|粟般,让他有些沉溺迷醉
“小公主是诚心让我不得安宁?”江岑然的嗓音有着明显的哑意
“岑然哥哥可真了不得,又将锅甩我头上了”蔚亦茗的指尖沿着江岑然健硕结实的胸膛缓缓游走,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