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的那个‘压缩真气’的设想,可有什么进展?”张三丰放下茶杯,朝孟修远问道
孟修远闻言,苦笑着摇了摇头:
“我试过好多次,换了几种办法,可都成效不大
许是我一直在用《健体术》锤炼身体,真气尚未完全储满的原因吧”
言及此处,孟修远不由有些期盼地看向张三丰,向他问道:
“师父你呢,你有什么收获么?”
这些年以来,孟修远一直都在思考着当自己真气储蓄满丹田、浑身上下经脉也大致打通之后,该如何再进一步
“真气压缩液化”这般前世大家常提起的路子,他自然不吝于去尝试一下
可惜,这突破传统武学常理的一步,并没有那么容易迈出
至少他自己是暂时没试出什么名堂来,只得寄希望于师父张真人身上
张三丰同样微微摇头,开口说道:
“你这想法听起来好似有些道理,可我尝试了许久,虽多少研究出些门道,但离你想要达到的那般境界,还差之甚远”
孟修远闻言没有失望,反倒是十分高兴
这本就是随口一说的尝试,师父张真人竟能“研究出些门道”,已经完全算得上是惊喜了
“什么门道,师父你快同我讲讲”孟修远迫不及待地问道
张三丰见他这幅样子,微微一笑,也不答话,径自推开门走了出去孟修远见此,赶忙跟上
于小院中,只见得师父张真人站定之后,缓缓闭上了眼睛,便一时再没了动静
直至片刻之后,他深吸一口气,脸色微变陡然抬起右手斜向前一指,便见三丈外的地面上立时炸开一处不小的坑洞,砖石泥土被溅得四散飞起
孟修远见状,眼前顿时一亮
要知道,张三丰虽武功盖世、乃旷古烁今的大宗师,但他真正最强之处,是在于对武道哲学的理解单论内功修为,他此时已经稍逊于开挂的孟修远一筹了
而刚刚他这道《一阳指》的指力,明明没有取巧的余地,却偏是威力大得有些超乎寻常,反而强过孟修远所能做到的程度
显然,张三丰所说的“门道”,就在这一指之中
只是还未待孟修远高兴,转身便见张三丰面色不对,手臂也有些颤抖孟修远赶忙冲上前去,关切问道:
“师父,这是怎么了,是用这压缩真气的法门,会伤害身体么?”
张三丰深吸一口气,略作平复,而后微微点头道:
“此法比之《紫霄剑气》还要暴烈一些,于经脉脏腑确实压力极大
对我这般年纪的人来说,便是多试验几次,都有些吃不消,可谓是一条死路
倒是你这般年轻,又有《健体术》强化身体,或许才能试着将其延续优化一番,用以突破现有的桎梏
只是日后你自己练时,也得加倍小心,莫要强来,伤了身体……”
张三丰此时虽明显气虚,但仍不忘借此机会认真告诫
孟修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