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而言,只能算渐变,甚至只能算是微变。
这是进阶层次不同带来的变化,随着我不断进阶,我的容忍度也将持续增大。
再就是自我认知,面对变化,我若顺应配合,‘渐变’的尺度就更大。
我若抵触排斥,‘突变’就更显著。”
看着这个大坑,姜乾努力让自己适应接受。
刚开始尝试,姜乾觉得自己就像是那啥,被那啥之后不仅不那啥,还在说服自己“我很爽,真的”。
这反倒起了反作用,本来已经开始明显减缓的幻痛又加强了。
“君子不器,君子不器!”
“上善若水,我本就不应该将自我定义成某个固定的形态,而是应该如水一样,流动,变化,拥有无穷的可能性,不拘泥于某种定式。
此形貌是我,彼形貌依然是我!我可以有千百万种面目,但我始终是我。”
当姜乾迈过这道心坎,前一刻还异常明显的幻痛瞬间轻微到仿佛不存在,并以极快的速度消退无踪。
就在这时,一艘法舟从空中缓缓降落,一位位凡民扶老携幼脚踏在这片土地上。
“来吧,无论什么样的改变,我都能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