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螺纹有多少道她都数过,她也记得他右手中指指背有一颗很小的暗红的痣
浮凸的掌骨,起伏的青筋,干净,白皙
是苏忧言的手
陈晏岁实在是没耐心了:“已经分了,她和我没关系,你让开”
乌歌扫他一眼,才让开位置
而那对情侣早已消失不见了
陈晏岁忍住想揍人的冲动,冷冷瞥了乌歌一眼:“你她妈现在越来越神经了”
乌歌却毫不在意,美艳的皮囊在夜风中格外惑人,烟嗓清冷:“陈晏岁,有些时候,回头看一眼可以,但你不能往回走”
她的手搭上车窗,轻佻道:“因为逆行全责哦”
她说完,好像是觉得太好笑了,自己忍不住哈哈大笑,可眼神里都是轻蔑与桀骜不驯
让陈晏岁愈发的不爽
她随手把两本书从包里掏出来,扔给陈晏岁:“上次你和右繁霜逃课,她和你的书,我建议你好好看看人家的书,笔记做得太漂亮了”
陈晏岁越来越觉得无语,他随便把两本书往副驾驶一扔
乌歌看了一眼那两本书
右繁霜的那本书边页里突出一块,明显是里面夹了东西
没人比乌歌更清楚,那是一张照片
右繁霜夹在书里的照片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乌歌勾唇笑了笑,直接抬步走向人行道离开了,背影风姿绰约
陈晏岁心里乱七八糟,乌歌这么一通捣乱,也没看见那个女孩的正脸
不过右繁霜那个唯唯诺诺的性格,还得很长一段时间才能走出来哪能那么快找到下一任?
乌歌走出去没多远,拨通了电话:“搞定了?”
那头的人慢悠悠:“没搞定的话,你不也搞定得了吗?”
乌歌嗤笑:“苏忧言从小就是憋着一肚子坏的家伙,难得轮到我帮他”
她随手挂了电话,走出小路
右繁霜被苏忧言带去了他的房子里,是早上能看见云雾的那种大平层,宽阔却空荡
右繁霜第一反应是借用卫生间,她忐忑地去看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出奇的是,句芒给她化的妆居然一点也没花,只有口红没了
惊叹于句芒那些化妆品神奇的同时
她的手指指腹碰到唇瓣,似乎他的触感还在,有害羞又甜蜜的欢喜从心口往上蔓延,她低下头,唇角压抑不住的勾起
她出来的时候,苏忧言正在厨房里弄着东西
他把纯色围裙系得很低,背影挺拔,腰线被包裹却依旧劲瘦,他穿着浅灰色丝绸衬衫,窄腰宽肩,无来由的性感成熟
他还比几年前长高了一点,身形已经完全从少年蜕变成了男人
脸上的轮廓愈发分明,甚至趋于冷漠疏离,再没了以前的纤弱温润
现在的他,和几年前的他自己相似度大概也只有一半,和陈晏岁,相似程度只剩下不到两成
气质更是截然不同,阿言的外表俊美得几乎是锋利的,却温柔有节陈晏岁,脸比阿言温和许多,不会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