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在血管里冲荡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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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淅淅沥沥下起小雨来,下了起码有一个多小时
苏忧言声音低哑,松开她的时候,忍不住问道:“我在信里给你附带新的联系方式,你为什么从没有打过?”
右繁霜刚要开口,委屈和鼻酸却先一步涌了上来,她委屈地哽咽:“我妈为了信里的钱,把所有信都藏了起来”
苏忧言心里一颤:“我收到过回信”
右繁霜心悸道:“你收到的回信,不是我写的”
苏忧言的眸色渐渐变深
难怪字迹不太自然,原来是模仿她的笔迹
那和他要钱的,不是她,是另一个人
可苏忧言什么都没说,只是温声跟她说:“我知道了”
他松开她,看着她的眼睛轻声道:“都过去了,我什么都不介意”
右繁霜哽咽着点头
他哄她先去洗澡
然后拿着手机翻那些回信的照片,犹豫片刻,删了个精光
还给澳洲别墅的佣人发消息,让她把那些回信扔掉
原来,他借以依靠续命的希望,都是虚假的,反而是她痛苦的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