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忽然远处一阵尘起,李不负望见似乎是又有人赶了过来,心想那可能是一路从襄阳追杀过来的人,便立即道:“没有什么可是了!马儿,快走!”
拿过马鞭,一鞭子打在马屁股上,那白马一嘶,飞快地往巫山上去了
汪啸风暗忖道:这“江陵**”本是好色至极,凶狠残暴之徒,若掳了水笙妹子去,纵算性命无忧,清白却是难保,必须要跟着才行!
凌空一纵,跳到那匹黄马旁边,捡了马鞭,翻身上背,也匆匆往着巫山中赶去了
······
夜深
巫山中好歹不歹竟是下起雨来,雨势不小,而且看样子一时之间还停不了
道路之上,泥泞颇多,路已甚是难行
李不负早已下了马,将水笙点住穴道,横放在马背上,自己则牵着白马,一路好走
的衣衫早已淋湿,只望能寻着一处避雨之地,可暂过得此夜
“这马倒是不错,不知是哪里的名种?!”
李不负随口而言,水笙却默不作声了
“在问话,怎么不答?”
李不负的语气有些凶狠,本来被追杀一路就憋了一肚子的气,好不容易见着要离了荆州地界,却又被这“铃剑双侠”拦住,更是气怒非常
水笙道:“怎知是问?”
李不负道:“这鬼天气一来,一路上还见得着半个人影么?不是问又是问谁?”
水笙道:“即便问,也不是非要答!”
李不负道:“真不答?”
水笙骂道:“这淫贼,与说上半句话都嫌脏得很,还答什么!”
李不负一边驱马,一边说道:“总之已说了三句,脏也脏了......嘿嘿,瞧身上更脏!倒是比脏得多了!哈哈哈!”
抬眼朝着水笙身上看去,水笙本是一袭白衣飘飘,如诗画仙女一样,然而淋了雨,又在山上颠簸,早有许多个小小的泥点飞溅在她的衣服上面,的确脏污了不少
而李不负则是一袭灰衣,虽然肯定更脏,但外表却至少不怎么瞧得出来
水笙又羞又怒,斥道:“就算浑身都沾上泥点,也要比干净得多!这**,就是跳进长江中洗上几十回,那也是脏的!”
李不负笑道:“原来是想看在长江中洗澡,那倒也容易,们有空便去洗了吧!”
水笙又大声道:“何时说过此话?!下流淫贼,真是一个肮脏十足的淫贼,爹爹抓到,必定将千刀万剐!”
李不负忽然夸赞道:“好!果真是位有骨气的女侠!”
水笙见突然这么说,倒是惊了一惊,道:“铃剑双侠的名声原是和表哥用实力和侠义打拼出来的!”
李不负道:“只是听说自身这么干净,倒也想见识见识,身上到底有多干净!”
哧!
伸手去抓水笙的白衣,用上力道,一抓便将她一只手臂的袖子抓落,露出一截雪白如玉藕一样的白臂来
“住手!住手!”
李不负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