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言?说得可有错么?”
水笙想了半天,似乎也挑不出李不负所说的话中有什么漏洞
“但,但毕竟还是黑教血刀门的僧人,能做出那种事来,也自是合理,不足为奇!”
李不负还未说话,庙外忽传来一阵大笑之声,震得人耳朵发响
声音未罢,从窗外竟是跃进来一个身穿黑袍,年纪极老的和尚,手中还提着一人,那人不叫不言,也不挣扎,显是被点住了穴道
“哈哈哈哈哈,们血刀门的弟子做出这种事来并不可耻!老六,做得不错,不必不承认!”
黑袍和尚落进来后,水笙看清楚的面容,这和尚生得尖头削耳,满脸皱纹,一副凶相,笑起来的脸上的皱纹则随之而动,有些可怖
水笙顺着脸往下看去,才见得衣襟微翻,里面露出一条由红色丝线绣成的短刀,短刀下面还绣了三滴血,这乃是“血刀门”的标志
“......难道是血刀老祖?”
水笙吃了一惊,又看到手上提着的人,正是的同门表哥,“铃剑双侠”的另外一侠汪啸风,她更是快晕了过去
血刀老祖大笑起来,道:“想不到这漂漂亮亮的小妹子也知道的名头,看来老六,确实将咱们血刀门的名气在荆州江南一带散播了出去!这很好!”ぷ999小@说首發⿱
李不负也不曾想过居然在巫山见到自家师父,惊讶之余,又拜倒道:“师父好!多谢师父将这人擒住,正要找好好算账!”
血刀老祖将汪啸风随手扔在庙中角落,蹲下身子,随口说道:“这人一路跟着来,没发现,做事未免太不小心!”
李不负不敢反驳,只道:“是!”
血刀老祖看了汪啸风一眼,又道:“不过这人比还要笨些!尚且知道将白马上的铃铛丢了,却依然骑着个‘叮、叮、当’的黄马儿上山,不叫抓住也实在天理难容!”
水笙轻轻唤道:“表哥!”
汪啸风却被点住哑穴,不得说话,表兄妹只好以含情脉脉的眼神互相望着
血刀老祖未理会们,而是四顾一周,看见庙中未生起火,有些冰冷,于是道:“不负,去将那神女的神像砍了,烧了木头生火,咱们取暖用”
李不负错愕道:“老祖,平常不是说最敬神女......”
血刀老祖笑道:“平常是平常,到了这关头,她也只好用来给取取暖了!行走江湖,也千万不要被这等条矩束缚,莫去委屈了自己!”
李不负应了声“是”,随即去将神女像推倒,又随手取了水笙的剑来,劈成碎片,这果然是木质的雕像
木片碎满一地,散在庙子中
血刀老祖随手拨动,三下两下弄了一个火堆,又拿了打火之物将其点燃
不过一会儿,一堆火便“噼里啪啦”的燃烧起来
血刀老祖燃好了火,坐在旁边,李不负将剑放了,也坐过去
血刀老祖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