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割伤手指头,婢女下跪求饶,我何曾说过半个字?”
“再之后,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男人,看到你受了伤,就一掌打在我身上,我又几时有机会解释过?”
“最后,你看到我夫君过来,就大声告诉所有人,我以前最爱这男人。”
楚千漓指着韩战,唇角的笑意,更加森冷:
“从头到尾,我到底说过什么做过什么?怎么结果便是,我成了迫害姐姐的千古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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