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似乎明白了什么
孩子不是贾东旭的,不知道那个野男人的孩子,怪不得贾东旭会是这么一副怨恨的不关心的态度
换做她儿子,估摸着要动菜刀了
易中海的目光,落在产婆脸上的时候,心里咯噔了一下伪君子顾不得许多,他从口袋里面掏出两万块,塞在了产婆的手中
先把产婆给打发走再说
再待下去,傻柱和许大茂指不定说出什么更加狗血的话语来
产婆推辞了几下,接过了易中海手中的红钱,扭脸朝着一大妈叮嘱了几句,扭着屁股的离开了四合院
……
傻柱琢磨了片刻工夫
也就三十几秒钟的时间
推着自行车出了四合院
易中海可以不当人,他傻柱却不能让人家说他不懂事
“大姨,我用自行车送送您”
“大姨那就谢谢你了”
“不用谢,您坐好了”
傻柱骑着自行车,驮着产婆向着来时候的方向蹬去
有讨好的意思
产婆和媒婆,是这个时代两大不可缺乏的职业,有些产婆还兼职着媒婆的差事,傻柱寻思着自己今年十八岁,再过两年就是二十出头,到了结婚娶媳妇的年纪
重活一世
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也看明白了很多的人
上一辈子看不明白的事和人,现如今看透了七七八八上一辈子之所以没有赶在秦淮茹变成寡妇之前结婚,是易中海两口子和聋老太太三人背着傻柱暗地里捣鬼吃过了没抢在贾东旭身死前结婚的亏,这一辈子说啥也得提前把这件事给办利索了盗圣棒梗的降世,让傻柱莫名的眼热了,老婆孩子热炕头,这不就是男人们一辈子的追求嘛
“孩子,我听那个驴脸管你叫傻柱”
驴脸也就是许大茂,不知道许大茂名字的人,都习惯性称呼许大茂为驴脸
傻柱笑呵呵的将自己傻柱绰号的来历,跟产婆细说了一遍
“你家传的谭家菜?”
产婆的声音,很不正常,带着一点要跟傻柱划清界线的意思
谭家菜
俗称官府菜
没有一定的身份,你都吃不起谭家菜,也不配吃谭家菜相应的,做谭家菜的厨师,身份也是非常的敏感这就是产婆突然想要拉开她与傻柱关系的根源,要不是傻柱的自行车骑得有点快,再加上又是深夜,说不定产婆都能跳下自行车躲得傻柱远远的
“大姨”
“你还是叫我同志吧”
“大姨同志,我的厨艺是跟我们家老头子学的,老头子去年秋天,丢下我跟妹妹两人,跟着寡妇去了保城,我第二天就断绝了跟我们家老头子的关系,断绝关系的申请书上面,有我们四合院二十几户街坊们的签字和手印,申请书交给了街道老王,老王又把这个情况报备到了派出所”
“那你现在的身份”
“普通市民”
“昂!”产婆的这一声昂,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释然,语调也变得轻快起来,随口问起了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