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明月:“七皇子何意?”
行!不认是吧,可真行!
姬纥遂话锋一转:“你何时回盛京??”
姬纥说着寻花娘,却也深知,崔韫来此目的绝非为此
崔韫看了眼时辰这几日赶着来此,有姬纥吵嚷,他是看书不得,也休息欠佳
他思忖一二
“许是明后两日便启程”
崔韫并不急着去寻沈婳,待送那两人归家,便寻思先去寻客栈休息
出了药馆,沈婳手里提着几袋药她裹得圆滚滚的,朝立在马车外的即清道
“劳烦小哥往前行驶,第二个路口左转,再行一条街,通过歪脖子树后再左转,立着两座威风凛凛的石狮子便是了”
即清记下
沈婳一晃一晃上了马车甫一入内,她的视线同崔韫撞了个正着
许是那盏茶,她此刻没再咳嗽,不再那么难受后视线在崔韫身上稍稍停留片刻
那一身狐裘毛皮成色极上品整个丰州城也少见便是盛京里头也只有家世煊赫至极才穿戴的起
沈婳身上的,还是沈薛见多识广,交际多又与毛皮生意往来的商贾有交情,想方设法砸下重金等了五年,才到手这一件
再看边上那紫衣的姬纥,也绝对不是等闲之辈
沈婳规矩的同郑千喻两人坐在角落
她搅动着手指念及郑千喻适才所言,她有素来不是爱欠人情,小娘子思量一番,期许的看着神色冷清的崔韫
不同其在沈瞿面前,语气都冷硬,此刻嗓音带着女儿家的娇柔
“都说救命之恩,不能含糊小女子无以为报,不如……”
姬纥:!!!
这话他熟悉啊
几年前前,三公主也是以此为借口,跑到崔韫面前
“都说救命之恩,不能含糊,本公主无以为报,不如以身相许?”
啧啧,这小女娘也是来求爱的?
得,又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了
向崔韫求爱,倒不如向他求
姬纥瞅瞅崔韫,又瞅瞅沈婳,意味不明的笑笑
崔韫黑眸瞥向缩成一个球的沈婳
巴掌大的小脸,可怜兮兮偏有自带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成熟但同样脆弱的他只要稍稍一用力,就能扭断她的脖子
沈婳深吸一口气
在三双目光下
她阔绰的从怀里取出一张五百两银票指尖白的刺目,一点点朝崔韫方向递过去
崔韫还是第一次被人用钱砸
姬纥气笑了:???“你这小女娘,不是侮辱人么?”
沈婳茫然了一瞬
她幼年丧母,沈巍心疼她事事顺之,但并未起教导之责没彻底长歪已是万幸
前世,所有人都利用她,没人教她人情世故,沈婳诚然现在也不懂但她知晓钱货两讫的道理
她转头问郑千喻:“这是侮辱人吗?”
郑千喻咬牙小声道:“给钱怎么会是侮辱?若是,我可巴不得天天有人侮辱我”
狠狠侮辱她,不要顾忌她是朵娇花!
沈婳了然
她为难的看着崔韫
“我的命也的确不是区区五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