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视下,孇氏淡淡的说一句,便转身走回房间
顷刻间
便只有衍父与水衍在屋子内互相对视一眼
父子二人心里都明白,自从五年前,尚未分家之时,大伯趁娘亲外出,偷了外祖父给娘亲的遗物去换钱
娘亲发现后,却没想到祖父偏袒大伯,明明闻到大伯一声酒味,却睁眼说瞎话
反过来指着娘亲不懂事
大伯乃是稷下学子,与学子之间的喝酒乃是名士之谈,怎可责怪大伯花天酒地
回想那件事情
如今的水衍都还记得,那时候祖父、祖母与大伯一家,全都指责娘亲的场景
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一直任劳任怨的父亲决心分家
而娘亲
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原谅祖父那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