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秦家寨众人却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纷纷面色鄙夷地叫嚷了起来
那寨主姚伯当则向前走了两步,对着柴信一抱拳道:“恕老朽眼拙,不知小兄弟尊姓大名,师承何派?尊师何人?”
在他和厅内众人看来,像柴信这样年纪轻轻,就能有如此武功的人物,其来历必然不凡
甚至很有可能,便是江湖上早有威名的角色
“我早说了,只是江湖一介散人,又哪有什么师承?至于姓名,我叫做柴信”
柴信说完这话,目光却重新落回了诸保昆的身上
“你倒也不算是狠辣之辈,我才手下留情了否则你刚才这‘天王补心针’,若是敢一气连发十二枚,我也绝不会留你性命”
诸保昆闻言心下不由暗自庆幸,幸好自己并未行事太过,否则以眼前这位的武功,取自己性命不是如探囊取物一般容易?
但刚想到这儿,他面色不由陡然一凝,猛地意识到不对,抬头愕然望向柴信
与此同时,司马林和另外两位青城派长老级人物都是面色一怔,随即齐声惊道:“什么!”
诸保昆强自稳住心神,沉声道:“柴大侠怕是认错了,我这不是天王补心针是我青城派‘青’字第四打的功夫,唤为‘青蜂钉’”
“你莫不是以为,我瞧不出‘青蜂钉’和‘天王补心针’的运劲差别?便是一模一样的钢针,各派发力也均有不同,这道理江湖上谁人不知?”
柴信背着手在厅内徐徐踱步,面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青城、蓬莱两派本为世仇你如今所为之事,八十多年前,贵派第七代掌门人海风子前辈就曾试过了你如今重蹈覆辙,是觉得自己智慧、武功,皆在当年的海风子道长之上,必能完成先辈未完之事?”
山东蓬莱派和四川青城派,虽然一个在东,一个在西,但百余年前两派高手结下大仇,从此各代常有仇杀,并愈演愈烈
柴信所说的海风子,乃是蓬莱派曾经的一位杰出人才
此人当时凭一己之力,已然使蓬莱派胜过青城派不少,但他为后世徒子徒孙计,就想着如何能够一劳永逸,彻底压败青城派
于是,他就派了自己最得意的一个弟子,混入青城派中偷学武功,以求知己知彼,大获全胜
只可惜那弟子后来被青城派察觉,并当即处死,海风子未能如愿
而且如此一来,双方仇怨自然级就更深,同时也越加提防对方偷学本派武功
以至于到了后来,青城派收弟子,只收川人,外省看也不看
蓬莱派也是如此,非山东人不收,甚至于最后连鲁西、鲁南之人都不太收了,基本只收鲁东之人
一个人乔装易容,或许还能掩藏破绽,但说话的乡音语调,改起来却是千难万难
尤其是山东与四川一个在东,一个在西,口音全然没有半分相似
而诸保昆却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