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色泽
“…就算是那群家伙是伤员也好、有着些能让人钦佩的骨气也罢对我来说那种事情都无所谓——我不认为只因为这样,他们过去所犯下的罪行就会抹消”
啪的一声,他把手中空了的玻璃瓶放在桌上
“所以我能对着那艘船扣下扳机多少次也能尽管说,以憎恨去涂抹憎恨,
似乎只是会无尽地助长战争的行为…但、我是只想得到这样的解决方法的家伙啊”
“洛先生…”
对于面露了愁容的这样的同伴,菲德尔也不知道自己该出言劝解还是沉默不语
而他,更是想起了自己前生的一些经历
若说是以憎恨覆盖憎恨,似乎,他们所做的事情,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一样
萨拉派和蓝色波斯菊联邦军和吉翁军
难道…在不同的世界里,人们却总是重复着同样的错误吗?
——就在这样,气氛有点朝着消极的方向俯冲而去的时候
“——真是的我说怎么在机库里转来转去都找不到人,原来、是都偷偷地躲在这儿享大福呢?…嚯不过,这地方看上去也还真不错作战之后来泡一泡,的确会是怪享受的…”
却是一道格外明朗的声音,打破了这样的境地
而洛东川和菲德尔,自然是不约而同地往声音的来源处看去——
来者的男人有着小麦色的健康肌肤,和束成小辫的醒目洁白色长发
而视线里透露出野性的气息的同时,那保养得当的粗犷胡须,不由得令人联想起休.杰克曼饰演的、某部知名漫改电影的主人翁角色的模样
或者,简而言之地说——
男子给人的印象,就像是一匹狼
但就算来的是一万匹豺狼也好
这样走进来后就自顾自地自说自话,的确会让人不明来意
“…那个您是?”
所以对此,菲德尔有点审慎地开口问询
“啊怎么、没听说过吗?我这个‘白狼’大爷的名号?”
却换来了对方那同样也有点不明所以的反应
“…不那个…的确没有”
“白狼?!难不成,你是那个吉翁军的松永真…!”
但比起态度拘谨的菲德尔来,洛东川的反应却是格外的大
他站起身来,带点警惕地凝视着对方
右手更是习惯性地贴合到腰侧,似乎是想要拔枪——
只不过那种东西,现在好像没有配备在现在的他的身上
“松…松茸蒸?那是谁?我没听过啊,那么怪的名字你说的吉翁、那又是什么个玩意?…”
白发的男子,百思不得其解地挠挠头
但那样的困惑只维持了瞬间,接着他又露出了一副释然的表情
“——算了情况我也大概了解反正、你们都是从不同的世界被召集起来的士兵吧?”
“的确是那样没错…”
“是又如何?”
“那样的话就方便我单刀直入了听着!”
啪碰——!
自称白狼的男子,将只手拍在不明材料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