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发凉
救命!他那个暴脾气知道不得炸?
她急得拿笤帚连推带搡赶离蔡合川,直到大门重新落栓才松一口气
但下一秒便开始担心秦谨会找她算账
李金花眼瞧蔡合川往秦家走,特意躲至秦家门口的草垛后面观察,确定两人抱一块儿往冯光棍家走
记得上辈子李峤回忆,冯光棍结婚,她无意中发现蔡合川帮其带新娘子,担心秦谨误会便没有和秦家人一块儿吃席
谁曾想蔡合川醉酒找她,才说两句话秦谨就回来了当场误会他们,二话不说打得蔡合川鼻血直流,如果不是秦老太太赶回来,恐怕她也得挨一顿
就是这一回,李峤坚定了离婚的决心
自己必须为他们离婚的事加一把猛火
李金花半路遇见步伐匆匆,面色不善的秦谨,心道和上辈子一模一样
秦谨发现蔡合川不见了,着急回家找呢
但这会儿两人事情肯定没成,她拦下他拖延时间,故作不知情道:“三姐夫,三姐呢?刚路过你们家门口没有人,是不是在冯光棍家?”
秦谨冷声:“让开”
“三姐夫,你打我的事情,我要告诉三姐”
秦谨目光瞬间阴沉三分
李金花以为他怕了,想不到他抬手扯掉她包脸的围巾,啪啪又给了她两耳刮子“前后你都要说,不如多打两下”
李金花脑袋嗡嗡的叫:“你,你,你回去啊,回去看我三姐和蔡合川钻被窝”
秦谨改用跑的
李金花都能想象到秦谨抓奸后的表情了
闹吧,最好闹得人尽皆知
蔡合川估计喝醉了,被李峤赶出门依旧赖着走,胡乱的拍着门板要求李峤放他进屋补偿他
李峤气得不轻,决定给他个深刻的教训,左右张望一圈,目光落于厨棚土灶旁的泔水桶上,顿时有了主意
她上前提桶踩板凳举桶毫不犹豫的往门下泼
动作行云流水
一声大叫后
蔡合川被冷水激得跳起来,下意识回头,对上两扇木门左右观察,空无一人“谁,谁泼我?秦二流子你给我出来”
李峤淡定将板凳和桶放回原处,闻到红薯的香味,食欲大开,坐那儿掏红薯吃
门口的蔡合川仍旧再骂:“卑鄙无耻的秦二流子,王八犊子”
“不孝子喊你爹干啥?”秦谨远远应声,近了大门紧锁,只见蔡合川一人,一身水渍,头发凌乱他的心情由阴转阳,哈哈大笑:“你是掉阴沟了吗?像条落水狗”
蔡合川被冻得酒醒大半,哆嗦:“你,你,你泼我一身臭水竟然笑得出来,你给我等着!”他受不住寒抱身子往家跑
秦谨这才注意到大门前的地上也有一滩水,两只手摸索下巴思索
李金花傻眼了
李峤呢?
不该正和蔡合川你侬我侬吗?
秦谨抬手敲门:“李峤,开门”
院子里没有动静,他趴门缝朝内,瞅,瞥见她蹲灶膛口吃地瓜,两眼紧张的盯着门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