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碗汤,简单收拾了下和秦谨一块儿回送鱼回娘家
冷月高悬,寒风吹过,枯叶簌簌作响
经过荒野时不时传来一阵阴森森的谷谷声,听得李峤心里发毛
秦谨拎鱼走前面,她亦步亦趋的跟着,也不知道哪儿窜出的野猫,吓得她跳起来尖叫
秦谨揶揄:“一只猫而已,有什么好怕的,前头的几座荒坟才叫可怕,到时候路过,可别四处瞎看啊,要不容易被鬼缠……”
“啊!”李峤魂不附体,浑身发抖跌倒在地,她哭了,小脸通红,心跳加快,气的,怕的,他太恶劣太讨厌了
细微的哭声四处散开
秦谨自觉闹大发了,边拉她起来边拍她身上的土边道:“我逗你玩的,别哭了”
“你太过分了,我自觉没有对不起你,你一直欺负我,呜呜……”李峤宣泄着情绪,控诉她的不满
秦谨听着她的哭声,一时间手足无措,换作以前,她哭死他都不管
这会儿不行,心里难受
他抓住她的手往自己脸上猛拍:“打我出出气,别哭了行不行?”
李峤哭得更大声
秦谨顿时没了主意:“你想让我怎样才能不哭?”
“手疼,你的脸打得我手疼”李峤惊魂未定,委屈的不得了
秦谨:“……”啥?“要不你踢我两下?”他一把握住她脚脖子就要往身上抵
李峤下意识缩回,小拳拳锤他胸口:“呜呜……你个大坏蛋”
“我坏蛋我坏蛋”秦谨附和着,顺势握住她的手,又小又软和
皮肤温润滑腻像上等的美玉,他一时间爱不释手,用指腹轻轻摩挲
暗道要真的一块玉,这么大一块得值不少钱啊
李峤心情渐渐平复,发现他还在摸她的手,她心道这是个拉近两人距离的好机会,顺势往他怀里靠
女孩身上淡淡的肥皂香入侵鼻尖
突如其来的的亲近,令他心跳不可抑制的狂跳,失控的感觉叫他不喜,故而选择退开,语气颇为不自然道:“不怕哈,刚才真是瞎说的”
李峤蹙眉,竟然躲开了
秦谨清嗓子:“给你讲个好笑的事大队院子前阵儿不是通了电放喇叭吗?村里有个人扶着电线杆抖鞋里土疙瘩,队长经过那以为他触电了,抄起木棍给他打晕了”
他说着自己笑弯了腰
许久听不见李峤的声音:“这么好笑你咋不笑?”
李峤无语,他笑意不减凑近她:“你笑一个”
李峤偏不笑,加快脚步,走远了害怕猛得又停住,青年嬉皮笑脸的声音传至耳旁:“不生气了吧?”
李峤轻哼一声继续走,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来到娘家
大门紧闭
李峤不轻不重的敲门喊人,董腊梅被吵醒,撩开嗓子就骂开了:“死丫头,大半夜的跑回来干啥?是不是被男人给揍了?”
开门见着小夫妻俩并排站,女婿手里还有两条大鱼马上眉开眼笑:“还是咱峤峤孝顺,一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