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明只要她和以前的男人断干净,他还要她过日子
牛芹得了保证顺坡下驴跟他回家
秦老太太送走两人,嘴里念叨着秦谨:“臭小子没点自知之明,就他的差名声,跑过去报案也不知道会不会被人误会”
“身正不怕影子歪”李峤说
“是这么个理儿,可旁人不如此想”秦老太太止不住的担忧:“我这右眼皮一直跳,回头阿谨回来,我非说道说道他不可”
李峤:“左眼跳有人想,右眼跳有人爱”
秦老太太扑哧一笑,心底的阴霾消散大半:“还是你会说话”
干完农活
秦老太太叫上李峤一起到村口迎一迎秦谨
发现尸体的破屋外围满了人
冯瘸子一家认为人是横死的,抬进屋会犯冲,打算就地办丧
村长不愿意
因为这屋子是他的旧屋,早前发洪水淹坏了地基,成了危房,一家人这才挪窝
哪能允外人办丧?
秦老太太领着李峤上前凑热闹
李峤陪听了一会儿,发现村口秦谨的身影,立马朝他的方向跑
他身后跟着两个便衣,一个穿白大褂的法医
“阿谨”
秦谨刚单腿支地停住车子,办案人员立刻要求秦谨带他们到事故现场
秦谨还未开口,李峤道:“喏,人最多的地方就是了”她坐上秦谨的后车座,抢先道:“回家吧”
便衣拦道:“秦二流子报的案,他得带路,待会儿我们还有话要问”
李峤:“我们也是听村里一位嫂子说的,具体的并不清楚呀”
她是不会让秦谨带路的,他们昨晚虽然看到了疑似抛尸的情形,但天太黑了真的摸不准,涉及到死人的事,一字一句的回答,都得严谨对待才行
且就像老太太顾虑的,秦谨声名狼藉,他热心别人可不这么想,贸贸然跟着最后找不到凶手,不得被抓起来审问吗?
“那你把那个人叫来”
李峤道:“阿谨你骑车方便你去吧,我带三位同志过去”
“也成,秦二流子,快点啊”
“诶”秦谨骑车先走了
李峤领着三人到地方
屋子里到处都是脚印,现场被破坏,已经没有取证的意义穿白大褂的无奈至极,翻开盖着死者的白布,准备把尸体带走解剖,家属得知情绪突然异常激动
冯瘸子家一对儿女甚至要和白大褂的拼命
没办法,只能现场检查外伤,但要求家属退后
穿白大褂的又问谁的字写得好李峤毛遂自荐,拿到本子和笔之后,他说她记
村里人伸长脖子朝里头张望
当着秦老太太的面夸李峤能干
秦老太太咧嘴笑
秦谨从冯光棍家接到牛芹
牛芹又当着便衣的面重复了一遍经过
这边李峤也做好了记录
白大褂拿到笔记本,字迹端正秀气,通篇下来不仅没有错别字,还没有涂改他目露欣赏道:“我讲得这么快你竟然还能一字不漏,不如跟着我到科室当助理”
音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