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知后觉地抬头,对上了双狭长又清冷的眼睛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料峭得笑了笑,笑得她头皮发麻
沈清和低下头不敢看他,心虚地夹菜
察觉他的视线还在自己身上,她头埋得很低,不停地扒着饭
囫囵吞枣地解决完午饭,拿起书,匆匆忙忙:“我下午还有课,先走了”
江肴轻挑眉尾,一言不发地目送着她离开,心烦意乱地捏了捏鼻梁,手上还残留着她的发香
没什么表情的收拾好残渣
瞥过她坐过的地方,目光倏尔深邃了几分,放在腿上的右手不自觉攥紧,指节发出声响
坐了半响,才缓缓松开紧攥的手
到底,
要瞒着他多少事情?